用自己的命,去賭一個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就在翔太郎準備按下驅動器,將兩股狂暴的能量同時灌入自己身體的瞬間。
假面騎士永恆忽然有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停頓,腦袋緩緩偏轉,越過了被凍結在原地的納斯卡,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個在寒潮中苦苦支撐的。黑紅相間的騎士。
在大道克己的視野裡,那個不自量力。試圖用體溫融化冰河的身影,似乎和記憶深處某個早已被塵封的畫面,重疊在了一起。
是了————他也曾經像這樣,拼上性命,不顧一切地去保護什麼人————
但那一切,都不在了。
如今的他,只剩下了將這座城市。將這個世界,徹底拖入地獄的執念。
永恆裝甲下的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那微不足道的停頓結束了。
他手中的永恆匕首上,寒氣再次凝聚————
他準備放過這個黑色的傢伙一命了,並非因為仁慈,而是想讓這個傢伙品嚐到和他一樣的地獄。
「好了,這場鬧劇該收尾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地在這片冰天雪地中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彷彿不是透過空氣震動,而是直接在他們腦中響起。
翔太郎準備發動雙重極限驅動的動作僵住了。
大道克己那即將揮下的匕首,也停在了半空。
連那個被凍結了大半個身子,只剩下金色紋路還在微弱閃爍的藍色騎士納斯卡,也艱難地轉動了一下頭部。
三人的視線,同時投向了聲音的來源。
商業街的另一頭,一個人影正不疾不徐地走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的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釦子,皮鞋踩在已經結成冰面的積水上,發出「咯。咯」的清脆聲響。
那足以凍結能量。粉碎鋼鐵的寒潮,在他面前像是溫順的寵物,自動向兩邊分開,為他讓出一條通路。
連天空中那些被凍結的雨滴,在落到他身邊時,也自動繞開了。
這個男人,就像是行走在一個與這個冰封世界完全隔離的。屬於他自己的次元裡。
「你————」
翔太郎一愣,腦子因為缺氧和低溫而有些遲鈍。
他只覺得這個男人的側臉有些眼熟,像是在哪本八卦雜誌上見過。
直到那個男人走近,翔太郎看清了他腰間的東西。
那是一條金色的。造型華麗而張揚的腰帶,正中鑲嵌著一塊巨大的。如同黑曜石般的晶體。
看到那條腰帶的瞬間,翔太郎的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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