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觸的瞬間，龐大的資訊流直接越過了視覺和聽覺，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倒灌進他的大腦。
永恆族不使用文字。
因為文字太低階了，會產生歧義，會丟失細節。
他們使用的是純粹的意識傳輸。
幾千年的航行日誌。天神族的觀測資料。地球物種的演化記錄……
數千年來的龐大資訊一股腦的湧來……
換作普通人，大腦會在瞬間被燒成一團漿糊。
但哈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的大腦像是一臺超頻運轉的量子計算機，把那些雜亂的資訊流抽絲剝繭，分門別類。
他閉著眼睛，在資訊的海洋裡快速翻找。
結合剛才從變異者體內抽乾的能量，再對比多摩號資料庫裡的底層邏輯，一條清晰的脈絡在他腦海裡逐漸成型。
原來如此。
哈利睜開眼，裝甲上的金光漸漸暗了下去。
他終於弄明白天神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他們是宇宙能量的實體。
正因如此，天神族不需要像人類那樣透過科技手段去利用能量，他們本身就是能量的具象化。
他們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直接呼叫宇宙能量去修改現實。
這聽起來很玄乎，但在漫威宇宙裡並非沒有先例。
阿斯加德的主神奧丁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
奧丁透過解析盧恩符文，掌握了宇宙的底層程式碼，從而能夠言出法隨。
但奧丁靠的是後天的學習和知識積累。
而天神族，靠的是生物的本能。
就像人餓了會吃飯，困了會睡覺。
天神族想造一艘飛船，他們腦子裡浮現出飛船的概念，宇宙能量就會自動匯聚，把飛船「想」出來。
而奧丁卻需要透過功能去逆推盧恩符文的構成，才能實現想要的功能。
正是因為如此，這艘多摩號有一種俺尋思的美感……
而除此之外，他還確定了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變種人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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