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孔裡滲出一層灰黑色的黏液，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
洗筋伐髓。
這是修行入門了嗎？
張啟也有些意外，但旋即反應了過來。
按照無限世界那個自己的說法，他們這幫人在神秘空間裡共享記憶和力量，本質上是一種跨維度的量子糾纏。
每次同步，不僅僅是同步記憶，更是會強制對齊靈魂狀態。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擁有對所有靈魂類攻擊絕對免疫的特質。
除非能同時攻擊所有世界的他們，否則都能靠著這種特性強行進行回正。
也正是因為這種同化，他原本凡人程度的靈魂正在向仙人的靈魂狀態進行偏轉。
這種變化，如果是在一個普通的低魔世界，最多增加計算和思維的速度。
又或者像三體和奧特曼世界的他那樣，在光量子態的狀態下，穩定自身的形態，並且實現對能量的高精度控制。
而在這種漫天神魔，妖魔遍地，天地元氣濃郁得能擰出水來的西遊世界！
一個高維度的靈魂，配上高魔世界的環境，再加上一部被徹底解析的頂級修真功法。
這就好比給一輛破舊的馬車裝上了核動力引擎，還把它扔在了沒有限速的高速公路上。
那自然是直接起飛了！！
想明白其中的關竅，張啟按住胸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滾的燥熱。
既然如此，那就定個小目標，先結個金丹看看！
下一刻，《太初混元洞玄真經》，全功率運轉。
工部尚書府外的街道上，夜風突然停了。
更夫放下了手裡的梆子，抬頭看向了天空。
空氣變得沉重無比，就像是一座看不見的山壓在了長安城的上空。
方圓百里之內，游離在山川。河流。草木中的天地元氣，成了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發瘋般地朝著長安的方向匯聚。
屋頂上的青瓦開始微微顫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肉眼看不見的巨大靈氣漩渦，以張啟的床榻為中心，緩緩成型。
漩渦的轉速越來越快，將周圍的靈氣粗暴地扯碎。壓縮，然後全部砸進張啟的頭頂。
這陣波動太霸道了，又或者說它根本不屑於掩飾自己。
它穿透了長安城的城牆，穿透了雲層，一路向上，直衝三十三天。
同時，它也向下滲透，穿過厚重的黃土，砸進九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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