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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仙人今天穿了件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襯衫，正戴著墨鏡偷瞄路過的長腿女郎。
看到張啟身後的兩人，老頭臉上的猥瑣笑容僵住了。
「張啟小哥，你這是————」
龜仙人推了推墨鏡，有些詫異的看著天津飯。
這小子的傷勢怎麼好了？還和張啟走在了一起？
見此情況，張啟把昨天醫院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龜仙人沉默了。
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根乾癟的香菸，叼在嘴裡卻沒點燃。
「鶴老頭那傢伙————」
老頭嘆了口氣，聲音有些乾澀，「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我們一起跟著武泰斗老師學武，他脾氣臭，但絕不是這種為了贏不擇手段的瘋子。」
龜仙人抬起頭，看著遠處碧藍的天空。
「但自從老師被比克大魔王殺死之後，很多東西都變了。
他覺得正統的武術保護不了任何人，只有不擇手段的殺人技才是真理。」
龜仙人把沒點燃的煙吐到地上，用腳尖碾了碾。
提到比克大魔王，龜仙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張啟的胳膊，把他拉到旁邊一個沒人的角落裡。
「小哥，你昨天說去處理那件事————」
龜仙人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比克大魔王他————」
「死了。連渣都沒剩。」
張啟點了點頭，回答道。
雖然留下了一顆蛋，但原來那個比克大魔王確實是死透了。這不算騙人。
聽到這個回答，龜仙人愣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問點細節，比如是怎麼殺的，有沒有費很大力氣。
但他最後什麼都沒問。
他只是後退了兩步，摘下臉上的墨鏡，整理了一下那件滑稽的夏威夷襯衫，然後對著張啟，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是一個極其標準的武道家禮節。
「這是為了我們流派————」
龜仙人低著頭，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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