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速度又變快了。
不到十分鐘，他就跨越了漫長的距離，回到京都武大。
夜色深沉。
絕大多數教學樓己經陷入漆黑。
冷風穿過校園的林蔭道，捲起幾片落葉。
陸沉緩緩漫步，準備徑首返回宿舍。
途經校長辦公樓時，他停下腳步。
頂層的校長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在夜色中十分醒目。
陸沉心念微動，邁步朝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校長辦公室。
周玄和莫長生面對面坐著。
兩人身前各自放著一杯涼透的茶水。
周玄抬頭，面無表情，臉上的皺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老莫，你說我是不是太老了，不中用了。”
“我當了校長這麼多年，是不是阻擋了年輕人進步。”
莫長生抬頭看他：
“你是想退休了？”
周玄點頭：
“嗯。”
莫長生嘆了口氣：
“那我也有點。”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兩人齊齊轉頭。
陸沉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這麼晚了還不睡？等我呢？”
沉默良久，莫長生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感慨：
“年紀大了，覺少。”
一開始，他們確實是擔心陸沉和顧滄瀾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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