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會,後廚就傳來了大喇叭一樣的聲音。
“呦,一大爺,您這不上班找我幹啥呢?”
“柱子,你來一下,我給你說個事……” 食堂這邊有人,不方便說,拉著傻柱到了門外。
易中海也有兩天沒有見傻柱了,這猛然一見,也沒有看出來傻柱哪裡有什麼不對。
“一大爺您說吧,我這後面還有事情呢,今天剛來了一車蘿蔔和白菜,得給醃成菜,明天得用呢。” 傻柱拿著毛巾抽打了一下褲子,從頭上拿下帽子,也摔打了兩下。
“咳咳……柱子,我聽說你這周沒給你東旭哥家帶剩飯了?”
“嗨,這事呀,您這也知道,這年頭每個人吃多少都是算好的,再說了,現在食堂裡面每個人都和一樣,我這拿了被人是不是也得拿?
哪有那麼多東西?
到下班的時候,別說剩飯了,就是刷鍋水恨不得很多人都當面喝了。” 傻柱的話是張口就來。
他不是不想帶了,而是劉海中和他說了,帶剩飯,起碼要有個身份,先想想自己是什麼身份,還有為啥要替賈東旭養老婆孩子,還有他老媽也一起養。
傻柱是硬生生的想了兩天,最後突然覺得自己就是特麼一個大冤種。
然後就斷了。
週三的時候斷的,他看到秦淮茹那失望的眼神,心裡也是啾啾的,可劉海中的話首接一閃而過。
“你媳婦以後也要給人要飯,也要給大院的光棍洗衣服,你願意嗎?”
得,傻柱的眼神瞬間清澈了。
雖然稱呼沒有怎麼改,還是忍不住叫秦姐,不過己經叫的少了很多。
生怕以後他有媳婦的時候,沒有個他媳婦叫嫂子,也全都叫姐。
劉海中的話,就跟紮在他心裡一樣。
傻柱現在也開始捯飭了。
衣服,頭髮,就是臉也讓剪髮的師父給颳了一下,別說,那層老泥垢給刮掉,還真年輕白皙了一下。
不像以前,一個寶蓋頭定在腦袋上,再加上一個抬頭紋,一個20來歲的人,怎麼看怎麼和40來歲的一樣。
“行,柱子,你這邊看著點,你東旭哥家要斷糧了,你這也不想你秦姐餓著吧?還有棒梗和小當呢,你可是他們柱子叔呀。”
“啊……” 這話以前聽,還沒啥,可今天易中海說出來……傻柱有點想掏耳朵。
這倆孩子說的跟和他有關係一樣。
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畢竟這麼長時間的薰陶,傻柱也不是那種翻臉的人,“一大爺您放心吧,我這邊會看著點的,不過最近困難,應該都沒有啥東西拿,您和東旭哥說一聲。”
“柱子,你這天天在食堂吃,家裡還有沒有糧食,讓你東旭哥緩過這個月?”
“一大爺,沒有,我的糧食這周初的時候就讓秦……咳咳,東旭哥家給拿走了。”
易中海不死心的看著傻柱 “那雨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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