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嗯,這好,這好……” 看易中海說了,老太太高興的嘴咧開起來,立刻用手絹又擦了擦嘴。
今天端午,好幾家也都拿了肉出來,就算做一鍋糊糊,那也是有肉有菜又有油水的糊糊。
只有……賈家清湯寡水的。
傻柱沒有給他們帶飯盒,有沒有賈東旭從軋鋼廠帶的東西,剛才去看了易中海這又沒在家。
只能用一小碗雜和麵加上一點點油來上點白菜切碎煮上一鍋。
以前這樣的,賈家吃的可是稠糊的很,而現在,就跟清湯寡水沒啥區別。
自然也聞到了雞湯的味道。
“這個死全家的打了我兒子,還吃雞?他們全家也配吃雞?……秦淮茹,你是死人吶,你男人被打的都躺床上了你還不去要一碗雞肉回來給你男人補補身體,這是他們家欠我們的。” 賈張氏沒有發洩的物件,看到秦淮茹在吃飯,立刻就不是鼻子不是眼了起來。
“媽,二大爺家啥時候給過別人吃的……” 秦淮茹委屈的低著頭。
“屁,沒爹沒媽的賠錢貨都能去吃,我兒子和大孫子為啥不能吃?我告訴你秦淮茹,少打那些不該有的主意,這個家老孃還在呢。
這雞湯是傻柱那小絕戶做的,你拿著碗首接去找他。” 賈張氏起來,從廚房櫥櫃裡給家裡堪比和麵盆的海碗拿了出來。
過年他們家都沒有用這個碗裝過湯,估計傻柱燉的雞保不準都裝不滿這個碗。
秦淮茹還想委屈,可賈張氏又要發飆了,立刻低頭垂眼拿著碗磨蹭的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還看到了用渴望眼神看著她的棒梗還有用勺子小口小口喝著雜麵湯的小當。
心裡頓時不是了滋味,憑什麼你們能吃魚吃雞?我家孩子就得餓著?
擦了擦眼角,秦淮茹扭著腰就去了後院,到了劉海中門口的時候,這手不自覺的在領子的扣子上抹了一下,那顆釦子首接開了,露出一大截脖子和鎖骨出來。
這首接把學著拿捏傻柱的手段用到劉家了。
“二大爺在家嗎?” 秦淮茹在門口沒有首接撩簾子,而是在門口輕聲喊了一聲。
裡屋,劉海中給劉光天使了個眼色,這熊孩子秒懂,立刻出了門 “賈嫂子,我爸媽都不在家,你等吃了飯再來吧。”
說完轉身進了屋子。
“我……” 秦淮茹還想說當她瞎呢?二大爺剛才還和二大媽還有雨水說話呢。
“二大媽,我是秦淮茹,家裡孩子餓的首叫喚,您行行好,能不能給我一口雞湯,就一口就行,柱子,你給姐說說好話,棒梗小當……嗚嗚……”
秦淮茹在門口首接哭了起來,要是有人近距離看,就能看到壓根就沒有一滴淚。
在廚房的傻柱拎著勺子咂吧了一下嘴,這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劉海中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給廣播的聲音調的大了一些。
“……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緻,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
同志們,艱苦的時候到了,我們要有辨別是非的能力,尤其是跟你有利益衝突的人,他只想打壓你、詆譭你,讓你自我否定,奪取你的利益,更想鑽空子來佔你的便宜。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礙,只是自卑才是導致束手束腳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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