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
“哎,東旭呀,不是三叔說你媽,哪有不幹活的,你看看咱們老賈家哪個不是勤勤懇懇的?
以前往外租地的事情就不說你們了,也都是親戚,但凡說出去,你家的成分可就到富農了,弄不好給你們按個小地主,那也是有可能的……”
“三叔,我爹走後我也沒有怎麼回來,謝謝您這些年不計前嫌。”
“哎……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大那一脈唯一的一個兒子,哼……不過你媽那人現在太過分了,都什麼年代了?好搞地主婆那一套?放在別的大隊早被送公社農場勞改去了。”
“二叔 西叔,是我媽的不對,大家別和我媽一般見識,她……她就是這種人,我爹自從去了京城後,她就沒有幹過活……”
…………
半晌,賈東旭坐在了賈家的祖屋裡,一圈坐著幾個老頭,都是賈東旭的親叔,還有幾個是表叔。
老賈在的時候,多少也幫襯了幾次家裡,不然賈張氏這麼作,真沒有人幫她。
就是一天一個窩頭的定量,也是從這些人家裡僅有的口糧擠出來的。
這時候城市沒有多少定量,農村的口糧更少,就這還願意給個雜麵窩頭,也算是真一家人了。
賈東旭被幾個叔圍著,七嘴八舌的給說的不是一頭汗就是首點頭。
當初解封前老賈賺了那麼多錢可也買了不少的地,那些地不種都分給了這群兄弟幫忙種,收的租子也比其他低很多,這也算是兄弟情,大家都記得。
解封后那些地登記的時候為了給老賈摘出來,可都承認了是他們自己的土地,這要查清楚,老賈家八成能定義成地主。
這當了地主的下場可想而知。
後來分了地,老賈這一幫兄弟各個都分了很多的地,不過按照各家的份額都給老賈擠出來了幾畝,再加上老賈家分的那些地,最後又分給了幾個兄弟種,依然收成的時候給分一點。
老賈和賈張氏真是沒有受過一點苦,裡面的功勞全靠這些叔了。
賈東旭也是知道的,那是一句話都沒有,只能低著頭聽訓。
雖然這些人他沒有多少印象,可親叔還是親叔,這情他得認,年輕的時候,吃的也都是他們送來的糧食。
“東旭,老嫂子是上面送來的,不可能走的,要是上面有人來查,這人沒有了,沒有人敢擔這個責任,除非……除非你能開個去醫院的證明,讓老嫂子回京看病。
這點你有望叔是大隊的衛生員,讓他想法子給你媽開個條子,這個好說,可到了京城你怎麼開條子讓你媽留下來,那就得看你了。” 這也是幾家人商量的結果,不然也不會說給賈東旭寫信。
讓他來幹嘛的?
這不就是讓他給他媽趕緊弄走,放在大隊,這指不定被餓死了,那可是大隊的事情,這年頭只有病死,不可能有餓死的。
有了這個,大隊的人和賈家的人商量一下,就商量到了這個。
賈東旭也不管了,只要親媽能回京城,起碼比在這裡好,可他沒有想過,他媽跟他回去了,口糧咋解決?
現在京城輕體力勞動者一個月也才28斤,自己都養不活,還能在養個好吃懶做的媽…………
雖然家裡啥都沒有,自己大侄子來家裡了,怎麼著也得準備一頓。
還給大隊的衛生員和大隊長几個幹部也請來了。
。錢的票車坐著留有只裡兜,窮的白二干一是旭東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