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劉海中從後院走了出來。
“柱子,忙著呢,……嘿你小子,這特麼糊弄鬼子呢?好好的白菜特麼讓你切得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特麼要是不會做飯就不要做,大院裡的你那些大嬸都特麼比你切得白菜規整。”
“咳咳……二大爺,我這不是……嗐,我這……得嘞,我再從新拿個白菜,這白菜算損失得嘞。” 傻柱看了看白菜,他可不敢跟劉海中扎刺,因為劉海中是真動手,再說了,這白菜切得塊是有大有小,還有一些就特麼跟切絲一樣。
傻柱紅著臉給切的亂七八糟的白菜搬到了一邊,又去搬了一棵白菜。
劉海中看著站在邊上臉色鐵青的易中海 “哎,老易,你這也別發火,柱子這人手藝還是沒的說的,切成這樣這孫子是走神了。
柱子,你特麼看看給你一大爺氣的,切個什麼玩意,這次好好切,讓你一大爺瞧瞧你的手藝。”
“哎哎……”傻柱瞄了一眼易中海,手裡的刀對著白菜就比劃了起來。
DuangDuang……
很快,白菜切得大小几乎一樣,劉海中點了點頭。
“這才像樣,老易,你看這行吧?”
“哼……” 易中海哼了一聲,看都沒有看劉海中一下,轉身走了。
“柱子,你這一大爺吃啥了?你咋得罪他了?” 劉海中喝了一口茶,用下巴示意了下走遠的易中海。
“哎,二大爺您就崩提了,這一大爺讓我披麻戴孝的給東旭哥送走,您說我能答應嗎?”
“啊……嘿,這孫子……” 劉海中看了進入賈家的易中海一眼,沒想到這孫子怎麼這麼蔫壞呢。
傻柱真要答應了,這傻柱以後在院子裡乃至於周圍和軋鋼廠的地方,這傢伙永遠不用抬頭做人了。
“長點心吧你。”
“二大爺,我這人雖然缺心眼,可這點來說,我心眼可真不缺……”
“你丫又欠了。” 劉海中沒在搭理傻柱,端著茶缸站在了大院這邊看著人群進進出出。
穿堂這邊有個桌子,閆埠貴坐在那裡手裡拿著筆,這是在記錄隨錢人的名字,這錢以後是要還的。
易中海不知道給了多少,反正就是閆埠貴做了主簿的活,這禮金就免了,然後幫忙的人還能吃一頓。
劉海中是隨了2塊錢,一塊是自己的,另一塊是劉光齊的,這是人情世故,必須得給到。
也不知道易中海怎麼說的,棒梗很不情願的被人扶著就帶著一個孝帽,在及時跟著賈家老家的人一起,給送出了大門,一首走,出了東首門這裡,跪地磕了幾個頭,這才算完,然後一群人這才回到了西合院。
至於說老家給賈東旭下葬的事情,那就是賈家人的事情了。
這邊剛到西合院,易中海就找了過來 “他二大爺,你看賈家這孤兒寡母的,咱們大院是不是要仿照一下良好的風氣互幫互助友愛鄰里,讓大院的人幫一下賈家。”
“哦?老易你說咋幫?”
“嗯,我想的是這樣的,東旭沒有了,他們家還有個工位,可以讓秦淮茹頂上,這樣,秦淮茹就是城市戶口了,棒梗幾人還有肚子裡的孩子,都能轉城市戶口。
可這是以後的事情了,我說的是讓他們孤兒寡母的過了當下。”
“哦,這樣呀,對了,軋鋼廠有沒有說東旭這是的補助?你得提出來賈家的情況,比如兩個孩子,還有個沒有出生的遺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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