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大爺您教訓的是。”
“也就今天我在這兒了,下次要是彩燕和我都沒在家,就你小子一個人在家,出現這事,你怎麼應對?好好想想吧。”
傻柱仰頭喝了一口酒,低頭不語,也許他想到了什麼。
到時候真要傳出點兒什麼,易中海說他是來阻止的,或者秦淮茹拉著傻柱說他欺負她,那傻柱是100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二大爺您放心,沒下次了。”
“嗯,信你,還有,下次沒事別亂發誓,會應驗的,咱這頭上可是有太陽看著呢。” 劉海中說完,朝著背後的畫像舉了舉酒杯。
傻柱嚥了咽口水,這下真的啥話都不說了。
吃喝完,傻柱收拾東西,劉海中喝了兩口傻柱珍藏的高碎,嘿……也就那樣。
“柱子,趕明兒二大爺給你拿包茶,下次別弄你這沫子待客了。”
“得嘞,還是二大爺您心痛我。” 傻柱樂呵呵的。
哎,看著傻柱這傻樣,劉海中也氣不起來。
這傻子沒錯,就是被人給忽悠成傻子了。
一個從小沒了娘,10來歲爹又跟人跑了還給他留了個孩子的主,能長這麼大己經不錯了。
其實就是一句話,欠抽。
“成了,你們歇著,我這回了,對了柱子,彩燕時間上看著差不多了,沒事的時候去醫院檢查一下,確定一下預產期,要是臨近預產期了,就別來回折騰了,能住院就住院,不差那幾塊錢。”
“得嘞,聽您的。” 傻柱傻柱好像想到了什麼,臉色白了白,還是狠狠的點了點頭。
劉海中給邊上傻呆呆的劉光福一個腦瓜崩 “回家了。” 說完抬腳出了傻柱的家門。
到了門口,剛好和從後院回來的易中海走個碰頭。
“呦,老易,你這好了?”
“哼……” 易中海甩了下臉子,頭也不回的快步回了家。
嘿……長脾氣了?不過想想,沒搭理他。
跟一個絕戶較什麼勁呢。
揹著手來了一一句在廣播上聽到的段子,一搖三晃的進了後院。
咣噹……
易中海家裡響了一聲東西砸地上的聲音。
是他的那個摔禿嚕皮的茶缸,再一次不幸的被他給砸在了地上。
這人就是小心眼。
到了後院,看了眼老太太的屋子,沒有看出來什麼。
。家了進子簾開,門了開去過跑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