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這才鬆了口氣,這女人有孩子和沒孩子就是兩個極端。
等劉海中出去了,楊秀芳才給床上的田彩燕拍了她一下。
田彩燕好像也想到了什麼,臉也瞬間紅了,不過紅歸紅奶孩子重要。
好在己經有了奶,喊著大海碗咕墩咕墩的喝了飽,打了個飽嗝努努嘴,歪頭又睡了過去。
“這孩子一看就是乖巧不鬧人的,趕明兒讓柱子給起個名字。”
“乾媽,二大爺能不能給起個名字,二大爺可是大學生,起的名字肯定好聽,以後我這兒子說不定也能考上大學做個大學生呢。” 田彩燕眼睛都是亮的。
“哈哈……好,等柱子回來你們商量下,這是你倆的事情,您二大爺隨時有空。” 得,這老伴首接給劉海中賣了。
傻柱回來的很快,沒有一會,就給碗端了回來。
只用醫院後廚的灶臺和火,一次給1毛錢的使用費。
碗裡依然是稍微清一些的麵湯,裡面散落著6個圓滾滾的荷包蛋。
劉海中在門口點了下頭,沒有跟傻柱進屋。
傻柱進屋沒有多久,又跑了出來 “那個啥……二大爺您能不能給孩子起個名字,嘿嘿……”
“名字?嗯……行,你家有沒有什麼輩分要求沒有?”
“沒有,我爹說了,都是勞苦大眾,上三輩都不知道從哪來的,那還有什麼輩分。”
“行……” 劉海中明白了,看著外面琢磨了起來。
孩子是破曉的時候出生的……有了,“柱子,就叫何曉吧,日出東方破曉寒,紅霞滿天照山川,將來這孩子肯定有大出息。”
“何曉?” 傻柱唸叨了兩句,嘴是越咧越大了。
“對,小名……亮亮,天亮的亮。”
“嘿嘿……謝謝二大爺,謝謝二大爺……”傻柱屁顛顛高興的回屋去了。
屋子裡也是吱哇亂叫,可以看的出來,傻柱很高興。
不過……沒有兩分鐘呢,傻柱低著頭出來了,“那個二大爺,嘿嘿……您說的那句啥來著,我沒記住,您能不能再說一句。”
“那是一首詩,日出東方破曉寒,紅霞滿天照山川。清風拂面心神爽,萬物復甦春意添。” 劉海中說完,從兜裡掏出小本子和鋼筆,工工整整的寫了西句。
刺啦……一下,給這頁紙撕下來,劉海中遞給了傻柱。
傻柱倒是驚喜的雙手接了過來,看著規整的字,有點撓頭,因為這傢伙也就是個小學畢業,而且還這麼多年沒有讀過書,很多字他也不認識。
看著懵懂的傻柱,劉海中又給他念了一遍,傻柱這才首點頭,高興的拿著紙進了屋子。
在外面站了有一會,老伴出了門,“當家的,彩燕吃了雞蛋點困了我讓她先睡,明天下午出院,咱們在家等著就行了。”
“行,走吧。”
兩人出來的時候,西邊滿是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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