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園園目瞪口呆:怎麼還有我的事?
顧傑挺胸抬頭,一身偉岸氣息如同正道的光灑在了大地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請便。」
要說剛重生歸來時,他或許還會懼怕範兵兵的訛詐,但今時不同往日。
和韓三坪。於東。王家兄弟。王常田等一眾老狐狸博弈好幾年,段位嘎嘎漲。
「小胖你們還有什麼別的想問的不?」顧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對手。
開玩笑,還想從我嘴裡得到有用的資訊,小胖,你還得再練兩年。
聽到這話,範兵兵的眼睛瞬間瞪得圓滾滾什麼玩意兒?
範兵兵眉頭緊皺,抿著嘴,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看著顧傑那無所吊謂的狀態,範兵兵心裡的火一下子竄了起來,她真的要氣炸掉了!
顧傑這狗東西出軌在前,出的還是她的死敵李兵兵,現在不承認也就罷了,畢竟男人都是死出,沒有實質性證據都不可能承認。
只有把證據拍在他臉上,才會如同死狗一般跪求原諒。
可現在顧傑以一敵二,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
弄死顧傑的心,範兵兵向天發誓,現在是真的有了,搶著棒球棍就朝著顧傑殺去。
反正現在醫療技術發達,棒球棍打出來的都是外傷,肯定死不了,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但還沒走兩步,就被高園園給拉住了,一點都不讓範兵兵繼續上前。
「冷靜,冷靜!」
「你放開!」範兵兵聲音壓得很低,連看向人的眼神都帶了一層冰碴。
「這是家暴,家暴啊,家暴不可取!」高園園死死拽住範兵兵,不鬆手。
顧傑如今是商界精英,文化走出去的重要承擔者,如果他在家挨棒球棍爆錘這事被傳出去,丟臉就真丟大了。
不是家庭內部一點點小矛盾那麼簡單。
範兵兵:所以就縱容顧傑這麼放肆嗎,任由他出軌嗎?
高園園:那肯定不是。
就當範兵兵理智逐漸回籠,高園園開動小腦筋的同時,顧傑突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勾動二女心絃:「相比於我的事情,其實我認為應該先解決你們內部的事情。」
「我們內部的事情,我們有什麼事情?」範兵兵不解,她把高園園該查的東西早就查完了。
真要說事情,那就只差和高園園坦誠相見了。
範兵兵:總不能這會兒提吧,那就太離譜了,轉移話題哪有這麼生硬的。
「我們之間怎麼可能有事情要解決,顧傑,你編也得編有邏輯一點。」高園園同樣不相信。
她和範兵兵的衝突早就已經解決,現在更多的是對對方的無奈。麻木,簡稱: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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