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有四艘獸神戰船攔住了仙朝戰船的去路,眼看著仙朝戰船已無路可逃,獸神戰船上傳來冷冷的命令。
「把這些仙朝走狗給我屠乾淨!一個活口都不用留!其神魂蒐集起來準備獻祭!」
這道命令一下,諸多獸神戰船紛紛猛轟仙朝戰船,這是準備連人帶船一同轟殺,也就在這時,張清川麾下的六階戰船也已進入射程,他也果斷下令:「滅了這支荒血神朝的艦隊!」
「第一時間救援友方戰船,不要讓他們被敵人滅了。」
幾艘六階戰船的巨炮第一時間便開火了,攔截仙朝戰船的幾艘五階獸神戰船首當其衝。
當足以重創大乘期修士的巨炮轟鳴砸下無數道炮火,其一輪炮擊,就差點讓為首的一艘獸神戰船徹底損毀,此等破壞力,讓戰場中的雙方都猛然一驚!
在獸神戰船上的諸多獸神祭司紛紛發動神術加持獸神戰船,同時獸神戰船的防護也皆推升到極致。
還有諸多軍士紛紛在祭司的率領下組成戰陣,用氣血將獸神戰船包裹起來,整艘獸神戰船便化為了一隻只巨型海獸的戰陣法相形態。
這便可大幅度增強獸神戰船的戰力,至少不會被六階戰船輕易擊潰了,在獸神戰船上的神教大祭司也是發現了敵人。
他們有些意外道:「東禪島的大軍反應竟如此迅速,我們距離東禪島尚有數萬裡,他們便迅速出擊了,這倒是小瞧了他們。
在荒血神朝的計劃之中,等他們絞殺了這幾艘仙朝戰船後,正好可趕在東禪島的援軍趕來前撤離。
結果他們還未覆滅諸多仙朝戰船,就有援軍殺來,這打亂了他們的計劃,而援軍的戰力也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第一批來的竟然有多艘六階戰船,東禪島此前明明極少動用六階戰船的。
荒血神朝眾人不知曉這到底是何情況,但他們並未就此散去,而是加大了圍殺仙朝戰船的力度。
張清川見諸多獸神戰船並未被驚走,他也不在意:「既然要給本官送戰功,那本官就笑納了!」
「你們不願意走,那就一個都別走了!發動戰陣法相,將來犯之敵全殲於此!我倒要看看,荒血神朝哪來的膽子殺入永夜天海來搞事情!」
張清川一聲令下,六階戰船上的數萬軍士皆是立即組成戰陣,與他們一同併入戰陣中的,還有上萬具戰陣靈傀。
在每艘戰船上,張清川都佈置了戰陣靈傀,其中有不少還是從玉宸天界購置的靈傀改造而成。
如此便是要最大限度的降低玄甲軍的傷亡,不管何等血戰,首先用來消化的皆是這些靈傀。
只要百戰精銳的軍士們都存活下來,那他們遲早可作為種子,讓大批新軍成為精銳,損失些戰陣靈傀,對張清川來說並不算什麼。
幾艘六階戰船一邊狂轟濫炸,一邊化為五千丈長短的真龍撲向獸神戰船,這等短兵相接的打法,也出乎了荒血神朝大軍的預料。
這六階戰船明明可靠著火力優勢隔空轟擊,如今卻要上來近距離搏殺,這豈不是自找苦吃。
至少雙方交戰,六階戰船上定然也會有傷亡的。
幾艘獸神戰船便主動迎向六階戰船,雙方當即絞殺在一起,雙方皆是演化出體型龐大的戰陣法相,一隻只遮天蔽日的巨獸便在蒼穹間搏殺,恐怖的波動讓眾多路過的商船遠遠避開,卻也不急著走。
他們遠遠觀察著戰場,想看看哪一方能夠佔優,當六階戰船所化的真龍法相一爪將一頭聖目獸神虛影拍散,諸多商船一陣歡呼。
「這是何方強軍,竟可殺得荒血神朝的神血軍節節敗退,不靠戰船,僅靠戰陣怕都能碾壓這些荒血神朝的狗雜碎!」
「看樣子並非駐紮在東禪島上的幾支強軍,這莫非是外來的強軍?竟正好碰到了荒血神朝的神血軍前來搞事情。」
「聽說近期天象洞天即將開啟,諸多天驕皆率麾下強軍前來,這怕就是哪位入選的天官吧!」
諸多商船在議論紛紛之際,神血軍已是損失了一艘獸神戰船,五階戰船,竟被那真龍法相硬生生拍碎,雙方如此搏殺,便是最容易摧毀敵方戰船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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