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沈清微微一笑。
「……男的女的？」
林凡再問道。
「怎麼，男的你還吃醋？」
沈清笑得有些玩味兒。
「咳，平時不吃醋，可我明天就要去島國了……」
林凡乾咳一聲。
「女的。」
沈清回答道。
「女的？啥男的女的，就算真是男的，我也不吃醋啊。」
林凡話鋒一轉。
「你我之間，還沒這點信任？再說了，我就這麼沒格局？你儘管去吃。」
「……好。」
沈清神色古怪，心裡卻有些好笑。
「既然你有約，那我喊星野他們吃個飯吧。」
林凡想了想，道。
「行。」
沈清點點頭。
林凡在沈清辦公室呆了會兒後，就回到戰略發展部。
「陸然，今晚一起吃飯，我喊了星野和老張。」
林凡對陸然道。
「好的，林總。」
陸然應聲。
「工作時候喊『林總』，下班了，記得喊『凡哥』。」
林凡笑笑，又給青靈和胡媚發了個訊息。
這些人，都是他班底中的核心。
今晚碰個面，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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