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人皇，也要做到『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不可凌駕於眾生之上。」
秦菲聲音放輕。
「我知道。」
林凡應聲，匯聚眾生信仰之力，才能鑄就人皇之體……凌駕於眾生之上，又怎會有信仰之力？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當真是大智慧啊！
半下午的時候，兩人回到酒店。
林凡拿出銀針，教給秦菲。
「我想試試。」
經過一番練習後，秦菲道。
「試試？怎麼試？」
林凡愣了下。
「這也沒人讓你試啊。」
「你不是人麼？」
秦菲看著林凡，躍躍欲試。
「……別，我也扛不住。」
林凡哭笑不得，教會了她，還得遭罪？
就說嘛，她指定是有點特殊的變態嗜好！
關鍵是……這也沒進行別的啊，光遭罪？這誰受得了！
「你先忍忍，等抓了山田太浪，你隨便在他身上試……到時候，撬開他嘴巴，讓他乖乖配合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行吧。」
聽林凡這麼說，秦菲才作罷，收起了銀針。
「你的人皇印，還缺幾塊碎片？」
「不清楚。」
林凡搖搖頭。
「人皇印不規則破碎，誰也不知道碎成了多少塊……現在來看，還差個四分之一左右。」
「希望神風會這邊有收穫。」
「嗯，不光神風會，焚天宗那邊也有一塊，等找個時間去一趟。」
「當日參與競拍的，不是多個勢力麼？你說，他們手裡，會不會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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