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林凡說動手就動手，半點徵兆都沒有。
不過他畢竟是先天中期的強者，身形微側，一掌拍出，把數道劍氣盡數震散。
還沒等他鬆口氣，就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那個‘墨先生’身後，竟然憑空出現了數條狐尾虛影，籠罩住他的手下，妖異而凌厲。
“你……你不是人？”
灰袍老者瞪著狐族老者，驚聲道。
“你竟然是異族？！”
狐族老者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灰袍老者愣了半秒，隨即露出冷笑，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
“墨先生，就算你今天能走脫，明天整個超凡圈也都會知道……墨先生是異族！”
他聲音很大，帶著十足的威脅。
“到時候，你覺得那些人族勢力還會容你存在？你唯有為我煉丹，才有活路！”
狐族老者看著他，忽然冷冷笑了：“誰說老夫要走了？今天老夫不走，而你……也走不了！”
灰袍老者臉色一沉，目光掃過全場，林凡、張策、‘墨先生’，就他們三個人。
一個弟子，一個叛徒，一個煉丹的異族老頭。
就算這異族老頭有點實力，又能強到哪去？
他這邊可是有五個化勁後期的高手，再加上他這個先天中期，怎麼都夠了。
“呵，就憑你們三個，也想留住我？”
灰袍老者冷笑，往前一步，強大氣息瀰漫，如潮水般壓向林凡三人。
“墨先生，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煉，還是不煉！”
“不煉。”
狐族老者語氣平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好，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灰袍老者一揮手。
“拿下他們！死活不論！”
“是！”
五個黑衣男子同時動了，速度快如閃電，撲向林凡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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