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繼續道。
「第二，鎮天王隱瞞身份，肯定有他的想法。我不能光憑猜測，就壞了他老人家的佈局。」
林凡苦笑：「好吧，是我先入為主了，其實我好幾次都往那方面想過，可他實在太不像了……」
「人啊，就是這樣。」
沈清輕笑。
「一旦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就很難再走出來。」
林凡點點頭，苦笑更濃：「我被他們爺孫騙得好苦啊。」
「說到秦菲，我倒是挺佩服她的。」
沈清認真幾分。
「她是鎮天王的孫女，整個華夏什麼地方去不了？什麼職位拿不到？可她偏偏選擇來中海，當一線執法者，帶人出生入死……」
林凡看著她，有些意外：「你和她不是不對付麼？」
「不對付怎麼了？也不影響我欣賞她，佩服她啊。」
沈清語氣坦然。
「站在她的位置，能做到這一步，很難得。」
「……行吧。」
林凡點點頭。
「再說了，我和她為什麼不對付，你心裡沒數？」
沈清看了眼林凡，道。
「……」
林凡直接閉嘴，不吭聲了，這話不好接啊！
不過，沈清開始欣賞秦菲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兒吧？
來到傾城，沈清下車後，林凡則驅車回了觀瀾邸。
他沒回自家，而是直接去了隔壁。
剛進院子，他就愣住了。
秦鎮正蹲在菜地裡，拿著水瓢，慢悠悠地澆著菜。
灰色長衫不見了，穿著一身舊外套，褲腿還卷著，露出半截小腿。
跟剛才演武場上那個霸氣無雙，一言鎮全場的鎮天王，判若兩人。
林凡站在院子門口，一時間竟有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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