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你放心。”江聞錚的聲音壓得更低,語速平緩,甚至稱得上溫和,可在戚玉耳中卻萬分惡毒,“你好歹也是我的妻子。”
他略微停頓,似乎是在品味這個稱呼,又像是在欣賞懷中人的恥辱。
“滿足你……”他刻意放慢了語速,溫熱的氣息拂過戚玉敏感的耳廓,“是我的義務。”
義務兩個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長,充滿了諷刺。
羞憤、恐懼和無處遁形的絕望充斥著戚玉的腦海。
“你住口——”
戚玉猛地抬起頭,煞白的臉上因為激烈的情緒湧上一股病態的紅潮,那雙漂亮的鳳眼裡有幾分破碎的水光,他不管不顧地揚起另一隻自由的手,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江聞錚那張可惡的臉扇去。
他受夠了!
受夠了這江聞錚這個變態控制狂,受夠了這該死的標記,受夠了這步步為營卻步步踏錯的狼狽。
然而,他的手還在半空,就被一隻更快更有力的手截住了。
江聞錚穩穩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戚玉骨頭生疼,瞬間卸去了Alpha所有的攻擊性,Enig的五指不容反抗地收緊,將戚玉的手牢牢禁錮住。
“其實可以不用這些東西的。”江聞錚微微偏頭,目光落在他因憤怒和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臉上,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好心勸誡的意味,眼底的寒意卻濃得化不開,“我怕你受不住。”
話音未落,一股更加強橫的雪松資訊素轟然擴散開來。
這不是之前那種若有似無的壓制,而是帶著明確懲戒和掌控意味的、屬於高階Enig的絕對威壓。濃烈的資訊素沈重地壓在戚玉每一寸皮膚上,穿透毛孔,深入骨髓,激起一陣陣生理性的戰慄和臣服欲。
戚玉渾身劇顫,雙腿發軟,全靠江聞錚握著他手腕和攬著他腰身的力量支撐才沒有癱倒在地,他被這毫不留情的資訊素壓制衝擊得眼前發黑,呼吸急促,腺體泛起帶來尖銳的痛。
他方才打的抑制劑都要失效了。
“你滾!”他徒勞地掙扎,慌亂地咒罵,“我不……唔——”
剩下的所有抗拒和惡言,都被驟然壓下的帶著冰冷氣息的唇舌堵了回去。
江聞錚毫無預兆地低頭,吻住了他。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甚至談不上任何情慾的旖旎。
它粗暴、直接、充滿懲罰意味,如同猛獸在標記和吞噬自己的所有物。
江聞錚的唇瓣冰涼,撬開他因咒罵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席捲了他口腔裡所有的空氣和試圖反抗的嗚咽。
戚玉的瞳孔驟然放大,大腦一片空白,被迫承受的吻帶來的窒息感身體在江聞錚的禁錮中微微發抖,指尖冰涼。
江聞錚微微睜著眼,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動作並不急切,甚至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從容不迫的殘酷,他細緻地品嚐著戚玉唇齒間的每一分顫抖和抗拒,感受著那具身體從僵硬到逐漸無力軟化的過程。
不管他的妻子是出於什麼目的,拙劣地試圖設下陷阱……
送上門來的美味,沒有不吃的道理。
更何況,他確實也忍了一段時間了。
那他何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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