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藏的事情，是不是和我有關？”應知逢說，“言驚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東西？”
言驚覆搖了搖頭：“沒有。”
他說完之後，就覺得，自己這樣的舉動實在是有些欲蓋彌彰了。
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覺得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反應如此之大，這樣真的不太合適。
“應知逢，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主要是有點不知道說什麼。”言驚覆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低下了頭，“我去洗澡，你自己待一會，晚點我再和你說。”
應知逢聽到他這麼說話，也沒有再問他別的問題，言驚覆進了浴室之後，整個人的神色還是有些恍惚。
他覺得，應知逢的反應也有些奇怪，他其實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說什麼，但是哪怕自己沒說，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言驚覆特地留意了一下，他出去之後，應知逢也就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繼續看他手裡的東西了。
如此一來，言驚覆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想太多了，而且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迷信AI的人，為什麼要因為一句AI的發言，讓他自己一直都覺得不自在。
“我們做什麼專案？”言驚覆隨口問了一句，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好奇要去做什麼，反正不管做什麼，他都肯定可以做。
言驚覆對於他自己的能力，還是非常自信的。
“晶片暫時就先這麼用下去，之後發展起來再說，”應知逢說，“我最近的重心應該不會放在齊凌這邊。”
“你這麼告訴我，算不算是把商業機密告訴我了？”言驚覆笑著和他開玩笑。
“告訴你也沒關係啊，你又不會害我。”應知逢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自然而然，就像是願意給他全部的信任。
言驚覆對此還是覺得非常意外的，雖然他們兩個確實處了挺長的一段時間，也算是一組的搭檔，但是……
言驚覆覺得這樣的行為是很重的信任和，如果沒有經歷過許多事情的話，他應該不會隨意給出這樣的信任，哪怕是對待現在的應知逢，他也不可能會覺得，他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
不過他覺得，他不願意說出來的很多事情，還是因為這些事情確實過於匪夷所思，如果真的一直就這麼下去的話，他可能誰都不會說。
他突然想起來當時AI給他的建議，他是不是可以用上輩子自己知道的東西去試探一下應知逢？
可是平心而論，言驚覆也沒覺得這樣的行徑有多麼光明磊落，自己因為懷疑就要付諸行動，但是如果應知逢根本就和他想的、AI想的不一樣呢？
“你這麼說了，我就不會害你，”言驚覆說，“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應知逢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言驚覆咳嗽了一聲，他就沒有再問。
他們似乎養成了這樣的默契，不可以得到答案的話就不去問。
“謝謝，”言驚覆說，“我要吃粵菜，想吃清淡點的。”
十五分鐘之後，兩個人就坐到了店裡。
“效率還是太高了，”言驚覆笑著道，“也就是跟著應總才能過這樣的日子。”
應知逢一聽他這樣的稱呼，就覺得他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
畢竟他行為處事並不以這樣的身份為主，齊凌同班的人也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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