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黯的聲音。
祝輕正擺弄著那個娃娃，沒心思看他們一群人風風火火在鬧什麼。誰曾想霍黯竟然直奔他來，走到他面前狠狠拍了一把冰涼的桌面，給他嚇一大跳：“你見到有誰出去過嗎？”
“……什麼？”祝輕被他嚇得腦子還有點楞。
“裝什麼傻，我問你有沒有人出去過！你是前臺，你看不見？”
羅鋅上前試圖辯解兩句：“哎呦領導別這麼嚇人，你也說了上廁所的最容易跑，萬一那人是從這翻窗戶跑了呢……”
“這是八樓！”霍黯厲聲打斷他。
羅鋅閉嘴了。
祝輕已經思考結束。他眨眨眼，誠實回應：“哦，有人出去過啊。”
“長什麼樣？”霍黯追問。
“看不清，他戴了個帽子，臉都給擋上了。”祝輕說道，“他說他朋友生了重病要回去拿東西，我就幫他開門了。”
空氣中一下子有些寂靜，連羅鋅臉上的笑都僵硬住。
霍黯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個擠出來的：“你給他開的門？”
祝輕點點頭。
“好，你幹得好。”霍黯輕吸一口氣，臉色已經黑得嚇人，鋒利的眉宇微蹙，任誰瞧都能看出來他此刻氣得不輕，“告訴其他人不用在樓裡找了，人已經出去了。”
羅鋅小聲應了一句，趕緊領著其他人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只留霍黯和祝輕在這大眼瞪小眼。
祝輕不懂，幹嘛要搞得這麼嚇人？
自己不過是幫了那個人一個小忙啊。人家朋友都生病了，霍黯不應該也覺得同情嗎？幹嘛還要把人找回來，也太冷血了一點。
霍黯盯著他：“你就是這麼在這工作的？”
“怎麼啦，羅鋅和我說在這也不用做什麼啊。”羅鋅還說這是個輕鬆的活呢。
“怎麼了？你知不知道你把誰放走了？”霍黯看他這樣子更加覺得一股無名火上湧，“那人剛因為聚眾大規模鬥毆引發惡劣影響被抓回來，審還沒審完，你就把人放跑了？”
祝輕被他的話一下子砸懵，“惡劣影響？他是犯人啊？”
霍黯一字一頓：“你、說、呢？”
那個人是被抓進來的犯人？
自己被騙了？
一時間無數思緒湧上來，但祝輕那點腦子只能思考一件事，就是他被騙了。
虧自己還為這他那個得了絕症的朋友難過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祝輕自知理虧，緩緩低下了頭，不太敢去看霍黯的臉，連說話聲音也變小許多，“他也騙了我，不然我也不會給他開門的。”
“上班第一天就把人放跑，你也是慣會給我省心。”霍黯仍舊緊皺著眉，聲音冷淡：“這個月的工資扣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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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