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輕被人穩穩放在地上。
“編好了沒?”霍黯一隻手插兜,後背往旁邊的水泥牆上一靠,冷冽的目光如箭矢般射在祝輕的臉上:“洗耳恭聽中。”
祝輕抿了下嘴唇,手像是不知道往哪放,只得尷尬地抓著衣角。“其實……”
“我查到了一些東西,關於那個你們要抓的兒童失蹤案的罪犯。”他強迫著大腦冷靜下來,試圖去挑一些自己覺得有理的話往外說。“褚芥確實不是你們要抓的人,你們要找的那個人,他就在這間酒吧裡。”
“你是怎麼知道的?”霍黯挑眉。
“我自己……查到的。”祝輕別開眼神,繼續說:“而且我剛剛已經抓到他了,只是他跑的太快,金手銬也銬不住他。”
“你也說過,那隻妖的真實名字應該是寒彌,褚芥就是無辜的——”
“祝輕。”霍黯冷聲打斷他。
祝輕一下子噤了聲。
這還是霍黯第一次全須全尾地叫他的本名,在這種情況下是真的有些嚇人。
“你就不覺得你這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沒一句是我愛聽的嗎?”霍黯向前邁了一步,深邃的眼瞳中映出祝輕的身影,“重點呢?”
“你的道謝呢?”
“啊?”祝輕楞住。
“你知不知道你去的那一層是什麼地方?”霍黯眉宇緊皺,語調都快了幾分,“我要是沒過去,你就等著被人睡了還不給錢,最後往路邊一扔凍死吧。”
“什、什麼?”祝輕聽的昏頭昏腦的,為什麼一下就跳躍到自己要被凍死了?“睡我?”
這兩個字不知道又觸碰到了霍黯的哪個敏感神經,他神色一凜,右手猛然扣住祝輕的手腕,手臂發力,將人狠狠的按在對面的水泥牆上:
“怎麼?你很期待?那我還是壞了你的好事了?”
“什麼好事啊,你把我放開!”祝輕半點也搞不懂這人的腦回路又蹦躂到了哪去,水泥牆面太粗糙,他裸露在外的後頸被摩得有點疼:“你也要做跟那個流氓一樣的事?!”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到頭頂的呼吸聲似乎有一瞬間的停滯。
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霍黯好歹確確實實幫了自己,而且對方也只是愛發瘋而已,自己也不能就這麼——
“唔!”
他腦袋裡那點道歉的話還沒整理完呢,一股熾熱的呼吸便如同狂風過境,不由分說地堵上了他那微微張著的朱唇。
祝輕瞬間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世界都像被按下暫停鍵,連一牆之隔的酒吧裡那狂亂的音樂聲都被抹去。
他只能感受到對方和自己的呼吸,那隻覆在後頸上的手,還有那輕輕摩挲著他側臉的有些硬的髮絲。
霍黯咬人不是咬脖子嗎?什麼時候改咬嘴了?
而且這真的是咬嘴嗎?倒也不是很痛,與其說是咬,倒更像是他在畫本上看到的另一種行為,叫什麼來著……
“我就當個流氓了。”霍黯抬起嘴,拉開了點距離,說話時還伴隨著粗重的喘息,“知不知道這麼罰你都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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