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大人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怎麼能等您親自開口。”褚芥說著說著,一隻腿便自然地彎曲了起來,擺出個要單膝下跪的架勢,給祝輕嚇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扶。
霍黯輕“嘖”一聲,二話不說便抬起腿,照著褚芥的小腿根部猛地踹去。
“呃!”褚芥悶哼,直直兩膝並跪在了祝輕面前。
羅鋅都沒忍住跟著頭皮一緊。
“你幹嘛?!”祝輕慌神,兩隻手搭上褚芥的肩膀,滿臉惱怒地盯著霍黯。後者倒是沒什麼反應,悄悄撇過頭,仔細看的話嘴角甚至還上揚了幾分。
惡劣得要命。
“沒事,我繼續說,咳。”褚芥用腰子想都知道這人是在報覆自己剛剛嗆對方那兩句。奈何經過上次的暴動事件也是讓他見識到了這隻獅子妖十分不正常的那一面。
保不齊什麼時候再發個大瘋,又要給祝輕惹麻煩,他可不想祝輕再受什麼傷了。
好歹他也是幾千年的妖怪了,和這麼個癲子計較什麼。
褚芥很自然地在心裡就這樣把自己給哄好了。
“他最近的蹤跡又在妖管局附近出現了,不過比較隱秘,目前應該沒有什麼新的動作。”褚芥抬頭看向祝輕,“要不要我直接趁機給他捉回來?”
祝輕眨巴眨巴眼。姻緣冊就在妖管局?他怎麼一點都沒有感覺?
還有這形容也太殘暴了,一本冊子而已居然還要捉?難不成姻緣冊也長了腿化了形自己跑路了?
“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把它帶回來吧。”祝輕點點頭,輕拍兩下褚芥的肩膀。
“它對我很重要。”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務早點回家可就靠這個了!
聽到“很重要”幾個字時,霍黯和褚芥的表情都明顯地變了變。
只不過褚芥的變化更加明顯,眉毛都挑起來,像是聽見什麼打擊很大的發言,語氣裡是難掩的委屈:“只有他重要嗎?我就不重要了嗎?”
“啊?”
“……”
霍黯一個眼刀甩過去,像是巴不得把跪在地上一臉委屈瞧著祝輕的褚芥拖出去斬了。祝輕滿臉懵逼,歪了歪頭,半晌才磕磕絆絆地整理好回應:“沒有,你也重要,嗯。”
他沒搞懂啊。
難不成褚芥其實在上次的暴動裡傷到了腦子只是沒有被發現?怎麼現在說的話他都有點聽不明白了?
得到回應,褚芥的嘴角終於上揚,趕緊點頭:“我明白了!我肯定不會辜負大人您的期待!”
“都說不要叫大人了……”
接受到命令的褚芥就跟上了發條的機器,渾身一下子充滿幹勁,剛剛那條被霍黯踹過的腿也不疼了,整個人噌得一下就從地上竄起來,還沒等祝輕看清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幾人面前。
羅鋅:“……”什麼玩意跑了?
像是礙事的東西終於沒了,霍黯扯扯嘴角,沒忍住輕哼一聲,倒是讓祝輕想起方才這人的癲子行為,不滿開口:“你到底想幹嘛?”
“沒幹嘛啊,替你管教管教小跟班。”霍黯歪頭盯著祝輕,“他也太沒規矩了,都不知道在我們這下屬跟上級彙報工作要跪下行大禮,我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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