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想看著你
此時，程府書房。
程文韜急急忙忙地進來，“太后娘娘真是及時雨！我剛遇到麻煩，她就派您過來了！”
燈影下，沈芙身穿常服，坐在一把檀木圈椅上吃茶。
程文韜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恭敬道：“如今我算是徹底得罪了暴君！他現在被困在我家的園子裡，我實在不知該拿他怎麼辦才好！還請沈大人明示！”
沈芙放下茶盞，“你現在的心思，就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程文韜肥胖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躍躍欲試。
他試探性地抹了抹自己的脖頸，“娘娘是想……”
沈芙贊成地微微一笑。
“可是，行刺天子，終究不是小事。”程文韜壓低聲音，“萬一將來被人發現，草民可如何是好？”
“天子微服私訪，沒有人知道他來了你這裡。更何況，他若是死了，繼位的就是四殿下。你有從龍之功，這些年又一直拿真金白銀孝敬太后娘娘，娘娘只會保你，怎會害你？”
程文韜略略鬆了口氣，“也是，若論對太后娘娘的孝心，就算是那些個朝臣，也未必有我做得好。娘娘舍了誰，也不能捨了我。”
頓了頓，他諂媚道：“沈大人在此稍候，今夜定會有好訊息！”
沈芙：“靜候佳音。”
程文韜拱了拱手，迫不及待地出去辦事了。
他走後，沈芙面色清寒。
腦海裡，浮現出她出宮前明彩彗交代的那番話：
——柳墨白指認程文韜強搶民女作奸犯科，意欲帶著兵馬搜查程府。程文韜眼看著是不中用了，趁著蕭燼野還在他府上，可借他之手弒君。
——無論事成與否，你都要想辦法找到程文韜手裡的一枚饕餮玉佩。他將大半身價都存進了大商錢莊，那枚玉佩就是拿取錢財的關鍵信物。
“饕餮玉佩……”
沈芙默唸著，起身行至書案前，利落地翻找起物件。
另一邊。
雖是初夏，可夜裡仍有些寒涼。
程文韜站在屋簷下，卻被汗水浸溼了衣襟。
管事不解，“老爺，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程文韜唇色蒼白，遲疑道：“你說，太后娘娘真的會保我嗎？”
天子被殺，總要有人出來頂罪。
明彩彗真的會保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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