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啊！
求生欲作祟，他連忙發揮剩餘價值，“太后娘娘想要造反，草民可以幫您指認她！”
見蕭燼野依舊沒什麼表情，他立刻大喊道：“還有恭王蕭錦程！他私底下屢次三番向草民示好，他也想謀殺陛下！竊取王位！”
蕭燼野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把玩著一枚銅錢，“孤想和你玩個遊戲。猜正反？”
程文韜滿頭大汗，卻彷彿看見了一線生機，吞嚥著口水緊張道：“正……正面？”
蕭燼野將銅錢拋起。
銅錢穩穩落在手背上。
他彎唇，“猜錯了。是反面。”
天子劍揮下。
程文韜的頭顱骨碌碌滾落在地。
蕭燼野收劍入鞘。
他一手拎起那顆頭顱，一手提著燈籠，心情愉悅地離開了風雨連廊。
此時，程府早已陷入一片狼藉火光。
官兵們四處搜查罪證，僕婢們忙著捲走金銀細軟，不少豢養在深宅裡的美人小妾都紛紛跟著相好私奔了。
柳墨白已經找到了被擄掠的少女們。
官兵們押著管事，逼他拿來了解開鮫衣的藥水。
明稚瑜脫掉鮫衣，換上出宮時穿的那身月白裙裳，又找到了自己的竹籃。
她感激地望向柳墨白，“多謝柳大人。”
柳墨白愧疚地搖了搖頭，“是我來晚了。幸好陛下提前過來殺了這些家丁，否則姑娘們性命堪憂。”
提起蕭燼野，明稚瑜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他人呢？”
穿過混亂的後宅，明稚瑜等人終於看見了蕭燼野。
少年獨立臺階，手裡的頭顱還在滴血。
他拎著天子劍，冷眼睨向庭院裡的少女。
明稚瑜一怔。
那少女不是旁人，正是沈芙。
蕭燼野道：“交出來。”
沈芙微微一笑，“微臣聽不懂陛下在說什麼。明家兩位小姐失蹤，微臣奉太后娘娘之命前來調查，尚未查出所以然，陛下就讓微臣交出什麼東西。然而微臣身無長物，不知陛下究竟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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