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倫綱常，不可偏廢！”
“沈卿意下如何？”
“太后娘娘待微臣恩重如山。”
“那就是不肯？孤殺了你們哦。”
“陛下是一國之君，怎可把打打殺殺掛在嘴邊！”
“微臣寧死也不會背叛太后娘娘。”
“……”
場面失控，三人吵成了一鍋粥。
明稚瑜絕望地捧著臉。
夜涼如水。
酒過三巡，柳墨白和沈芙相繼告辭。
明稚瑜抱著腦袋。
節也過了，粽子也吃了，可是系統竟然還沒提示她任務完成。
但她已經快要力竭。
髮髻被她抓得凌亂。
她抬起小臉，望向對面的蕭燼野。
少年正在喝酒。
那一壺菖蒲酒，大半都進了他的肚子。
明稚瑜給自己也斟了一杯。
她抿了口酒。
甜潤的草木香夾雜著一絲微弱的草酸，有點像度數不高的果酒。
她舔了舔唇，小聲道：“今天過節，陛下不開心嗎？”
園子裡，月色靜悄悄的，能聽見蟋蟀藏在草木間的鳴叫聲，亭子外的石榴花挨挨簇簇，像是花精們擠在一起熱鬧絮語。
蕭燼野看著自己的酒盞。
一枚月亮映在琥珀色的酒液裡，彎彎的小小的，橙黃可愛。
他幽幽道：“熱鬧是很短暫的。”
明稚瑜一怔。
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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