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稚瑜疑惑，“幫你什麼？”
蕭燼野將她抱進了懷裡。
緊實的胸膛緊貼著少女單薄的脊背。
他一掌矇住她的眼睛，一掌握住她的手。
他如同犯了欲/癮的春夜狐妖，引領著明稚瑜去觸碰他的禁忌。
明稚瑜心下不安，“是什麼？”
蕭燼野微微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薄唇的弧度愉悅又殘忍。
“很醜陋的東西。別看。”
…
蕭燼野從披香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子夜。
他在殿外的宮巷裡撞見了獨立夜色中的柳墨白。
柳墨白轉身，朝他拱手行禮，“微臣等候陛下已久。”
“你送往前線的密信，孤收到了。”蕭燼野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唇瓣，“孤如你所願，提前回宮，並未驚動任何人。你想做什麼？”
柳墨白瞥了眼他凌亂的衣袍。
少年君王身上全是石楠花的氣息。
不用想也知道他剛剛乾了什麼。
真是荒唐！
算了。
反正其他諸國的君王和皇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家君王年紀輕輕就攻伐夜郎用兵如神，三個月內連奪八座城池，好歹是一塊可以雕琢的玉。
他忍。
他低眉斂目，“近日朝中異動頻頻，無論是明夫人還是恭王，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微臣希望陛下藉著班師回朝的機會，全力配合微臣演一場戲。剷除異己，歸攏權力。攘外，必先安內。”
蕭燼野饒有興味，“演戲？”
…
次日。
明稚瑜醒來時，瞳珠裡浸潤著水光。
昨夜，她好像做了一個了不得的夢。
想起什麼，她連忙坐起身，低頭檢視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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