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稚瑜看著她執著的臉，“有何分別？”
“站在姑母那邊，咱們還是姐妹。站在暴君那邊……”明曦月咬牙，“往後，咱們就形同陌路，誰也不認識誰！”
見明稚瑜沉默不語，明曦月又道：“你我都是明家人，理應維護家族榮耀。你怎麼能背棄父親，投靠外人？！這世上的人親疏有別，縱然是夫妻，在我眼裡，卻總是親不過至親血脈！三妹妹是聰明人，難道連這一點也想不明白嗎？！”
明寶珠連連點頭，“姐姐說得對。三妹妹，難道你連這一點也想不明白嗎？”
明稚瑜看著她們。
同為姐妹，三人的相貌是有幾分相似的。
為著她姨娘爬床的緣故，明家姐妹被方氏教導著疏遠她、欺負她，可是拋開長輩們的恩怨，其實姐妹倆私底下待她還不算壞。
在程府落難的時候，她倆也沒想著自己跑，反而扶著打扮成小人魚的她，一起藏進了灌木叢。
她垂下頭，選擇了撒謊，“姐姐多慮了，我當然是站在姑母這邊的。”
“你騙人！”
明曦月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旁人瞧不出來你是在撒謊，可我身為長姐，卻一眼就能看出來！三妹妹，你背叛姑母背叛父親，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挽起袖管，狠狠拽下那條長命縷。
這是端陽節前，明稚瑜在市集上親手給她編的。
她一直沒扔。
她將長命縷丟在明稚瑜的腳邊，“你選暴君，我選父親和姑母。往後再見，你我再不是姐妹！”
明寶珠猶豫地看了看明稚瑜，又看了看明曦月。
她紅著眼眶，也把腕上的長命縷摘下來丟在地上。
她附和道：“再不是姐妹！”
“我們走！”
明曦月牽起明寶珠，毅然轉身離開。
…
回宮的馬車裡，明稚瑜失魂落魄。
抱著雙膝發了很久的呆，她望向對面。
蕭燼野正把玩一塊令牌。
看起來心情很好，像是從明邕身上撕咬下了很大一塊肉。
她不由問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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