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暴君的左膀右臂。
所以熊玉慈不能隨便對姜芍七下手。
頓了頓，她又道：“貴妃娘娘一向寬容大度體恤宮人，就不要與她一個小丫頭計較了吧？等回了披香殿，我會拿戒尺打她手板心的。”
熊玉慈目光不善。
蕭錦程總說明稚瑜如何如何愛他入骨，如何如何怯懦木訥，如何如何好拿捏。
他說明稚瑜是他和她最忠誠的狗。
可是，熊玉慈直覺明稚瑜並不如想象中那般窩囊蠢笨。
除了心思玲瓏，她還非常伶牙俐齒。
從前的不爭不搶，恐怕都是她故意裝出來的。
熊玉慈產生了一絲危機感。
明稚瑜，也許會把蕭燼野和蕭錦程全都從她身邊搶走。
她慢慢噙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溫和道：“明妹妹說得不錯，本宮菩薩心腸，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宮女計較。”
明稚瑜朝她福了一禮，才帶著姜芍七離開。
熊玉慈的目光，追了他們很久。
…
主僕倆走了很遠，終於找到一座葡萄架。
葡萄樹茂盛，搭起來的竹架子上結滿了一串串葡萄，日光透過碧綠的枝葉間隙照進來，每一串都晶瑩剔透。
姜芍七拿剪刀剪了兩串，還是沒忍住，問道：“美人為何要對那個壞女人伏低做小？我瞧著她就來氣，大不了我和她拼個魚死網破！”
明稚瑜把葡萄浸泡在一盆井水裡，“她是貴妃，背後有熊家撐腰。咱們呢？陛下不在，誰能為咱們撐腰？明彩彗也好，明家也罷，他們是不會為了咱們得罪熊家的。真鬧大了，咱倆都得倒黴。”
姜芍七有點洩氣。
陛下讓他保護明美人，可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委屈。
少年蹲下來，把臉埋進臂彎。
“芍八，你別難過。”
明稚瑜剝開一顆葡萄，塞進他嘴裡，“你看咱倆現在有吃有喝的，日子還是很有盼頭的嘛。”
姜芍七抹了抹眼淚，含著葡萄“嗯”了聲。
恰在這時，一道尖利的嗓音突然傳來：
“你倆幹什麼？！誰準你們擅自摘葡萄的？！”
兩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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