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野“哦”了一聲。
柳墨白拱手作揖。
蕭燼野注視他離開的背影。
柳墨白生得很高，卻因為家貧，看起來實在瘦弱。
柳墨白彎腰撿起剛剛弄丟的那把紙傘，才繼續往明鏡堂的方向走。
可是他才只不過走出去一小段距離，雙腳就已凍得通紅，在雪地裡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
天地皆白。
就連九重宮闕都被風雪掩蓋。
可是，唯獨他的腳印綿延得很長。
蕭燼野低頭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氅衣，又看了看那雙鞋履。
很暖和。
…
“葬禮……到底是誰的葬禮？”
明稚瑜在寢殿裡來回踱步。
實在是宮裡沒死人，她想參加葬禮都不知道去哪兒參加。
總不能她去殺個人吧。
“臘腸蒸好了。”姜芍七端著盤子進來，“美人吃不吃？”
“不吃了。”明稚瑜沒胃口，見姜芍七拈起幾片就往嘴裡送，又忍不住叮囑，“這個是鹹辣口味的，得配飯一起吃。”
姜芍七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咀嚼起來，含混道：“真香！好吃！就是鹹了點。”
明稚瑜只好遞給他一杯溫水，“晚上做臘腸排骨飯給你吃。”
說完，她忽然靈機一動。
她在殿裡坐著，餡餅當然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她應該出門，去明鏡堂問問最近有沒有死人。
於是明稚瑜蒸了兩份臘腸排骨飯，淋了自己調變的醬汁，又配了新鮮蔬菜和蟲草燉雞湯，興致勃勃地去了明鏡堂。
沈芙和柳墨白都吃上了她送來的臘腸排骨飯。
“最近宮裡有沒有死人？”
沈芙喝了口雞湯，對她的問題感到疑惑。
明稚瑜笑容靦腆，“宮外也行。只要是死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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