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暴君的親兄弟。
小臉皺成一團,她默默的又離蕭思堯遠些。
終於來到明府,蕭思堯溫聲道:“要一起去書房見舅舅嗎?”
“你去吧,我先去看看嫡母。”
明稚瑜腳底抹油,帶著姜芍七直奔方氏的院子。
蕭思堯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才不緊不慢地走向書房。
方氏院中。
明家姐妹也在,正在院子裡跟著女夫子彈琴。
方氏一邊侍弄花草一邊側耳傾聽,不時面露寬和的笑容。
得知明稚瑜過來了,方氏臉上掠過不喜,吩咐女夫子道:“先帶兩位姑娘迴避。”
姐妹倆對視一眼,牽著手退了下去。
方氏在院子裡見的明稚瑜。
明稚瑜福了一禮,“今日來見嫡母,是為了一件要緊的事。”
方氏慢悠悠地剪下一截梅枝,“你如今是宮裡的貴人,我可不敢受你的禮。至於要緊事,你還是回去同你姨娘說吧。母女久別重逢,她應當十分想念你。”
明稚瑜沒走。
她更逼近幾步,“我要說的事,與父親有關。陛下千里追兇,姑母意欲聯合父親,扶持表弟登基稱帝。這件事,嫡母知道嗎?”
“我不過是深宅夫人,”方氏冷冷瞥她一眼,“從不過問朝堂的事。更何況,我與夫君伉儷情深,他要做什麼,我自然沒有不支援的道理。”
明稚瑜點點頭,彷彿深以為然。
方氏正要繼續逐客,明稚瑜緊接著道:“假使姑母計謀得逞,想來父親就能在朝堂上得到重用。我那位養在落花巷的弟弟,必定也能仕途順遂一步登天,百年之後,繼承父親的一切。”
方氏修剪花枝的手頓住了。
她再次看向明稚瑜,“養在外面的弟弟?”
“嫡母不知道嗎?”明稚瑜看起來十分詫異,“父親在落花巷養了一位外室,那外室還給他生了一子一女。算算年紀,應當是我和兩位姐姐的弟弟妹妹。”
此時,明家書房。
明邕擦著寶劍,笑道:“你身子骨那麼弱,你母親竟也捨得放你出宮,真是胡鬧。”
“舅舅,”蕭思堯溫聲細語,“我是陪明三表姐回家散心的。我喜歡和明三表姐待在一起。”
明邕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重新審視蕭思堯,提醒道:“稚瑜比你大四歲,如今已是蕭燼野的妃嬪。”
蕭思堯不以為然,“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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