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長趙慎之十分驚訝，“你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你能對出下聯？！”
“阿兄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趙崇之得意洋洋，“沈大人聽好了，這下聯嘛，就是——君子吃菌子，菌子毒，君子瘋！”
全場寂靜了一瞬。
趙慎之連摺扇都忘了收攏，“好像……好像也能勉強對上？”
就是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沈芙不滿，“不行，讀起來都不通順，這叫什麼下聯？”
“怎麼不通順？！”趙崇之嚷嚷，“菌子沒煮熟就是有毒，君子吃了有毒的菌子，那不就瘋了？！”
“什麼瘋不瘋的，大喜的日子也不嫌晦氣！”蕭燼野嫌棄趙崇之，“肚子裡沒點墨水還敢學人對對子，讓開，我來！”
他略一思忖，道：“有了！花鹿走花路，花路遠，花鹿死！”
眾人又是寂靜了一瞬。
岑不棄輕咳一聲，“這好端端的，花鹿為何要死？”
蕭燼野給他一個睥睨的眼神，“你真蠢，路太遠，鹿可不就走得累死了？”
趙慎之輕咳一聲，“貌似陛下這下聯更晦氣。”
“行了，”柳墨白揉了揉眉心，“還是我來吧。”
他望向緊閉的院門，“沈大人，我的下聯是，丫頭吃鴨頭，鴨頭鹹，丫頭嫌。”
沈芙輕笑，“可。”
隨著院門開啟，蕭燼野一行人出現在女眷們眼裡。
明稚瑜忍不住瑜偷偷望去。
少年身穿大紅喜服，紅緞帶束起高馬尾，儼然是面如冠玉穠豔昳麗的模樣，最是那雙上挑的狐狸眼，分外乖戾邪氣，俊俏的叫人移不開眼。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敏銳地望了過來。
明稚瑜連忙躲到窗後。
沈芙站在臺階上，溫聲道：“第二關，分豆子。”
侍女端來一隻瓷盤，瓷盤裡混合了紅豆綠豆。
沈芙微笑，“請新郎官這邊派一個人，在一炷香內將這盤紅豆綠豆分揀開。”
“我來吧。”
岑不棄站了出來。
他一向心細如髮，有他出馬蕭燼野十分放心。
侍女笑吟吟遞上一雙竹筷，“岑大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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