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公眾人物，要是昨晚你沒被我撿到，說不定今天我就能刷到主人公是你的黃片了。”
話聽著糙，但事實就是如此。
江緣點頭，悶聲應了下，“謝謝。”
寧停鬱又笑了，眼尾勾得繾綣：“那我就收下哥哥的謝謝了，晚上來我直播間刷幾個火箭我會更感謝哥哥。”
“……”
這人怎麼一段話裡能塞那麼多句哥哥？
江緣挪開視線，不想和他直視，“給你刷，就當嫖資。”
“好的老闆。”
寧停鬱相當樂意，甚至尾音都帶上了波浪。
真是騷得……眼神都快變拉絲了，毫不掩飾地往江緣身上飄。
“你還有事麼？”江緣有些不自在，抬頭看他，“沒事就先走，我倆不能一起走出去。”
寧停鬱點頭，收斂起輕佻的姿態。
臨走到門前時，忽然回頭看江緣，“哥哥確定可以自己走？”
那道視線把江緣渾身都掃了一遍，落到他脖頸上餘留紅痕時，停留得尤其久，甚至有繾綣的味道。
“快點滾。”江緣的耐心已然告罄。
寧停鬱只是笑，眼神依依不捨地朝他拋了個飛吻。
“哥哥，有緣再見。”
話音落下，房門已經關上了。
腳步聲徹底消失，江緣才慢吞吞地給自己套上衣服，走到浴室鏡子前。
脖子到鎖骨胸膛，一片下去幾乎找不到什麼乾淨的地兒，全是寧停鬱啃出來的痕跡，青青紫紫的。
江緣眼皮扯了下，忍不住暗聲罵了句。
這是狗吧？
-
簡單地收拾了下，江緣坐上了計程車。
榆州是很典型的南方城市。
哪怕是十一月末，過了早上落霜的時間點，就能見到明媚的日光，曬在身上週遭都是暖洋洋的。
拐過幾座高架橋，車停在一棟大樓前。
江緣掃碼付了車費，下車徑直進了樓，熟練地上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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