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怕我醜嗎？”寧停鬱問，“我可以發給你看，我臉不醜，身上也很好看。”
“別！”
江緣整個人都要發熱了，急忙拒絕說：
“別給我發，小玉。”
“別在網上給任何一個alpha發照片，包括我，這很不安全的。”
“……哦。”寧停鬱手指頭又收回去了，“聽你的，但我真的不醜。”
江緣肯定道：
“我當然相信。”
他頓了頓，說：
“我不是怕你醜，也不是覺得你喜歡得太隨便，更不是忽視你的感情，覺得你的喜歡很輕賤，你不要這麼想。”
寧停鬱聽著他的話，說：“沒有這麼想，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嗯。”江緣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說，“現在還早，你才十七歲，小玉，我們不著急談這個，好嗎？”
十七歲。
寧停鬱抱著枕頭，指尖蜷縮著，捏緊枕套的一角。
他說：
“那你拒絕我了，以後還會給我打電話嗎？哥哥。”
“不會以後就再也不理我了吧？”
江緣啞了一秒，終於還是不忍心：
“不會，你不高興了我還是會哄你，你遇到什麼還是可以跟我說，缺的東西我還是會給你買。”
“以前對你多好，以後也一樣好，不會拋棄你。”
“哦。”
寧停鬱心裡舒服了一點。
至少江緣不是討厭他了，只是因為他才十七歲，還不是可以談戀愛的年齡。
“好的，哥哥，聽你的。”
“……”
話題聊到死衚衕，江緣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你早點休息，小玉。”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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