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它們兩個算是傳說巨佬，姿態和格調要拿捏，但都是同級別的存在，那就自然而然暴露了真實面目。
不過李鶴心裡也有幾分感慨。
到底是傳說生物。
僅僅是對噴，都能形成如此壯觀的暗物質流衝擊和空間區域封鎖，傳說的確是另一個層次了。
他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問題。
按照藍月所說，這種異常衝突已經持續很久了。
這兩傳說巨佬，只是對罵互噴，怎麼就不動手呢？
難道說到了這個級別已經不興打架了？
李鶴滿心疑惑。
他召喚邪神之書。
「伊波恩，這不是我「邪神學」的部分，屬於「生物學」，不過我可以去交換一部分相關知識，你很需要這個嗎？」
「需要。」
片刻。
邪神之書就回應道：「生物學說，傳說生物之間一般不動手。一旦開啟以破壞對方為目的的攻擊，雙方的場域就會必然要深度干涉，不論輸贏，都會導致自身軀體場域異化和出現裂痕，需要大量時間去修復和復位。」
李鶴聽得有些雲裡霧裡。
似乎也意識到這部分內容有些複雜，邪神之書打了個一個比方：「伊波恩，你可以將宇宙看成是一個巨大而複雜的賽道。史詩級生物能以近乎於賽道極限的速度，在各自道路上飛馳，傲視同群。它們的強大是可測量的。可推演的。」
「但傳說生物不是在賽道上賽車，而是可以臨時修改賽道路徑。改變輪胎摩擦係數，甚至讓終點線移動到對手身後的生物。它們能夠改變賽道本身，哪怕僅僅是很小一部分。」
「它們是一個個自給自足的生物奇點。」
「場域，則是傳說生物們的專有力量形態。可以理解為自帶力場。」
「這些力場是由它們本身的能力構成，每一個傳說生物的場域都是完全不同的，也是獨一無二的。」
「所以它們如果真的爆發衝突，產生戰鬥，那麼雙方場域都會重疊和互相影響干涉。
所以最終不論輸贏，雙方都需要付出巨大代價，要花費不少時間來複位自己的場域，完成對軀體的修補。」
邪神之書解釋；「戰鬥對他們而言，就是一種自我存在根基的消耗與汙染。哪怕打贏了，自己底層結構也會掉一層皮。」
「要徹底殺死一個傳說生物，意味著必須徹底刪除它在宇宙中留下的所有痕跡————否則它是會透過其他載體復活的。」
「極度困難。」
「傳說生物之間的戰鬥，最理想的結果也只是壓制」或封印」，而這需要消耗巨大的精力和能量進行持續監控。相比之下，互罵兩句然後各自繞道走，顯然是更理性的選擇。」
「可以打，但大多沒有必要，因為代價非常巨大。」
李鶴這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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