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決眼下重點問題。
「林老師，祭壇在這裡什麼位置？」
「祭壇不在這裡。」
「不在這？」
林鷗老師點點頭：「在學校裡。那些特殊招入的曼波學生透過申請後，在黑森林裡給你搭建了一個祭壇。」
「他們這方面還真是熟練。我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邪神祭壇的全修建過程，還為此用月環高畫質晰錄影，這可是非常珍貴的一手資料，這些工藝現在已經沒有了。」
「尤其是裡面的夯土和岩石切割技術，看似簡單，卻有著非常精準的比例和尺寸結構，哪怕用普通材料也能達到那種奇特的力量————」
說起施工，這位發亮稀疏的老師頓時就滔滔不絕。
李鶴不得不打斷：「那個，林老師，學院就這麼同意他們建祭壇？」
「最初學院是駁回和反對的，學院禁止個人崇拜，邪神祭壇也有太多不確定性。不過我替他們進行了申請和技術支援。反正你也是本校學生，為校友豎立祭壇，也是曼波民族的自發行為，為什麼不可以呢？」
「再加上，這麼重要的技術瑰寶能復現，怎麼能放棄！這並不違反校規。誰叫你是我校有史以來的最強天才呢？破例一點點也是應該的。」
林鷗老師一臉和藹的笑容：「不用謝，都是我該做的。」
李鶴哭了。
我真是謝謝你了，禿頭老師。
「那個祭壇我全程在旁看的，真是很不錯的一個建築，做工紮實，二八原則掌握很好，有藏有露，收口細，動線順手。說起來也是為你建的，你過去看看，看喜不喜歡。」
李鶴有些難繃：「林老師，怎麼說的像是給我造了個真正的房子似的。」
「」
「就是為你造的房子，祭壇本就是一個為高高在上神明打造，祭壇外才是信徒們可用區域，那裡進行訪問和向神明請示的活動。」
禿頭老師談及專業，頓時變得充滿了一種異樣的活力和自信。
頃刻從一個普通的中年發福大叔，一下子變成了正在激情演講的希特勒。
雖然說的東西可能你本身並不感興趣，但還是忍不住想聽一聽。
「林老師，祭壇裡總不可能真的有神明居住吧？」
「不是所有祭壇都有神靈到過，但的確有不少神靈進入祭壇，在那裡傾聽外界的聲音。」
「李鶴同學，你沒有選修神學。邊界建築學和通用工程學，所以對這方面看起來了解不是很多。」
林鷗微微一笑，腆著肚子，此刻卻有一種洋洋灑灑的自得和鬆弛，他比劃雙手：「那麼問題來了。」
「被認為是神靈的，不論是強如先天邪神，還是仙人或主宰，甚至可能是一種特殊的強大生命。他們能夠得到大家的尊敬和崇拜，必定都是有著其原因的。」
「雖然不同族群，其認知能力和文明程度高低不一，但生命本質上都是一切圍繞著生存而使用自己的資源的。」
「所以他們為某一位神修建祭壇，絕不是突發奇想。要得到持續的祭祀和追隨，也必定是因為得到了那位神的回應和幫助，讓整個群體受益，更適宜於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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