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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鶴開車帶著喵喵一路趕到站臺。
杜導的路虎已經停在旁邊了。
他正拿著手機在說什麼，對李鶴點頭招呼。
「是是是……明白……一定一定……」
結束電話。
杜建和扶了扶金邊眼鏡：「集團投資部的副部長剛才跟我說，他們原本準備，要在飼育者入侵大規模劫掠後，壓一個很低的價格，拿下希柏里爾。」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不過嘛，這回你突擊擊潰了當地入侵部隊，讓投資部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們原本準備好寫入報告的業績，就少了一大塊。」
「希柏里爾一直都保持中立。拿下這一邊界迷宮，不僅是集團新增一個邊界板塊，還是在與璀璨牧群的競爭中，體現出制度的優越性，提升了集團對外界影響力。」
「你這一打，直接讓投資部計劃全部爛掉了。」
「投資部那邊對此非常不滿，認為是你之前在天環杯故意和帕斯托地對話，暗示他繼續強硬抵抗，自己會出手，最終你參戰導致戰局逆轉……這讓當地統治群體的獨眼巨人，徹底倒向了你這邊，幫助學院完成了戰略吞併，從各方那裡虎口奪食。」
「要不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長線佈局規劃的型別，光從這一系列事蹟來看，我一定也會認為你是運營天才！」
李鶴只能尷尬笑笑。
杜導話鋒一轉：「難道說……從頭到尾真是你的計劃？」
「不是……」
「我就說嘛，肯定是偶然。你別嚇我。」
杜建和露出鬆了口氣樣子，擺擺手。
李鶴：「……」
「但你並不是不會運營。」
杜建和笑道：「只是和那些一步三算的型別不同，你運營是人。以人為本，這是一個非常淺顯的道理。大家嘴上也許這麼說，但事關利益時，幾乎都會選擇獨佔好處，無法獨佔只是自己能力不夠妥協。」
「但你不是這樣。」
「我能看得出來，你是真的認為人是最重要的，哪怕這個人只是一個流離失所的殭屍，或者是一名失業的不合格學生。」
「或許這就是另一種冥冥之中的，殊途同歸吧。你改變了人的部分，那麼這些人，就會去改變事件的走向……」
「這也是你雖然被各方調侃，但欣賞你的人。向你靠近的人越來越多的原因。」
杜建和用一種欣慰的目光看著他：「很多人覺得，你繼承了學院黃金時代的精神，但我覺得不是，你就是你，你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天才，你有自己的個性和想法。」
「你會堅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既沒有被外界輿論綁架，也沒有忘記自己來時的路，擺攤一條街就是你為那些新生準備的禮物……」
李鶴最初還聽得有些感動。
杜導夸人的確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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