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個發光身影逃往走廊最深處，消失無蹤。
那個身影有著一個彎月似的腦袋和人身。
就是鏡花水月。
總算進來了。
李鶴鬆了口氣，開始左右檢視。
記憶長廊裡左右兩側都是密密麻麻的記憶片段。
他逐個進行潛入和檢視。
很快。
李鶴就明白了過來。
鏡花水月總是熱衷於模仿他人，它看到的那些場景，不論其他尊者的巡邏和活動，都會被它認為是自己。
走到記憶長廊的最深處。
那裡地面上則是有著許多玻璃碎片。
此前那個的影子，就在那裡。
月亮臉的白色人影坐在角落，軀體破破爛爛，千瘡百孔，就像是一個被弄壞的大號玩偶。它腦袋耷拉著，看起來有些自閉。
李鶴這才注意到。
地上那些碎片都是它身體的一部分。
只是它們太細太小，似乎已經無法復原。
這就是鏡花水月的自我。
李鶴試著開始拼湊地面的碎片。
拼湊還原從未有過的困難。
他還是耐心地一遍遍組裝和反覆嘗試。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塊可讀取的碎片被重組。
然後是第二塊。
第三塊。
所有碎片都被組合起來後，李鶴將它們和角落的月亮臉進行組合，就像完成一件縫縫補補的外套。
但總歸是連線起來了。
月亮臉這時候終於動了起來，它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起身，又望向李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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