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給了我一巴掌，神色嬌羞：「祖哥別鬧，人家憋不住了。」
「人家憋不住，關你什麼事？讓人家尿褲子好了。」
我一笑，帶著阿萍走向長廊盡頭的廁所，指了指門，又問：「帶紙了沒有？要不要我給你摘兩片樹葉？」
「樹葉你自己留著吧。」
阿萍從小包裡摸出一疊紙巾，得意地搖了搖，轉身進了廁所。
我點了一根菸，在外面等候。
刀仔雄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看見來電號碼，不由得神經緊繃。
說實話，我現在很不喜歡刀仔雄，又有些忌憚他。
「雄哥，早啊。」我還是接通了電話。
「老弟啊，你在哪？」
刀仔雄嘿嘿地笑，看來精神不錯：「我有個事，還得麻煩你。」
「雄哥，我在開發新區這邊，幫一個朋友找工作。有什麼事，你吩咐。」
「找工作？搞什麼飛機啊，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要什麼工作都有！」刀仔雄大笑，忽然又壓低聲音：
「對了，宋局長那邊，給我來了信，說我們半島坡那塊地的手續，還不夠完善。勞煩你，把我們的檔案送過去，給宋局長看一眼。」
宋局長？
我明白了，這是宋局長要幫我，敲打刀仔雄！
「行啊雄哥，我下午回去吧。」
我答應了，又說道：「中午我和阿文在一起吃飯，談點事，暫時回不去。」
「阿文？他一個毛孩子，你跟他談什麼事？」刀仔雄不解。
「雄哥，阿文也大了。」我笑了笑：
「雄哥你不知道，阿文現在很厲害，寫的東西都上雜誌了，是個小作家。我今天，約了一個大作家，和阿文一起聊聊。說不定阿文以後，也能成為大作家，雄哥面子上也有光啊。」
刀仔雄愣住了，顯然不知道這件事。
半晌，刀仔雄笑道：「老弟啊，你幫我盯著阿文，我太放心了。你讓阿文好好幹，以後走正道，別學我！」
丟，你也知道自己走的不是正道？
掛了電話，阿萍剛好走出衛生間。
我上下打量，壞笑道：「怎麼回事啊，找工作就緊張，嚇出尿來了？」
「都怪你啊，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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