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口氣，抓下床單來看。
不能看，一片狼藉，無法描述，還有濃郁的……石楠花味道。
麗姐哼了一聲：「證據確鑿，你不用狡辯了吧。」
我點點頭：「麗姐，我錯了。我太年輕，一時衝動，沒有控制好自己……」
「放屁，是你變壞了。」麗姐瞪眼。
「麗姐，我變壞了，也是被你帶壞的。」我來了火氣，甚至還有些氣急敗壞：
「我來到這裡的第一夜，你就把我灌醉了，還把波波送上了我的床。第二天起來，我嚇得半死。你還說什麼，男人開竅，就從女人開始。現在好了，你又怪我變壞了。
你這種行為，就跟那種渣男一樣，一邊勸失足婦女從良，一邊拉良家婦女下水！」
「我……」麗姐張了張口，一時無語。
我乾脆豁出去了，開了門，把阿香拉進來，擁在懷裡：「對，我剛才的確和阿香上了床，就在這張床上。麗姐，要殺要剮，你看著辦吧。」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除死無大事！
阿香不明白麗姐為什麼生氣，又不敢解釋，低著頭不說話。
「王耀祖，你翅膀硬了，敢跟我頂嘴啊。」麗姐氣得跺腳，瞪眼道：「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我早就硬了，但是頂嘴是第一次。」我嘆口氣：「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是因為，我們弄髒了你的床。」
「你……唉！」麗姐嘆氣搖頭。
阿香鼓起勇氣，低聲說道：「麗姐，我知道祖哥是你的男人，我不該……搶你的人。」
「放屁！」麗姐被氣笑了，指著我：「你讓王耀祖自己說，他是不是我的男人。」
「阿香，你別胡說，麗姐是我老姐。我和麗姐之間，乾乾淨淨的。」我趕緊解釋。
其實，我覺得阿香說得對。
麗姐就是把我當成她男人了，所以生氣吃醋。
「我生氣，不是王耀祖睡女人。」
麗姐搖搖頭，欠著屁股，在床邊坐下：「金嗓子和銀美多，那麼多美女，王耀祖還能撇乾淨？只怕他……沙場秋點兵，一個也沒放過。」
沙場秋點兵？麗姐還有這個文化？
我覺得意外，也很委屈。在金嗓子和銀美多，好像我就和冰冰有點關係吧。
其他的人，我一個也沒點過。
阿香更加不解：「那……麗姐為什麼生氣？我。我沒病，我乾乾淨淨的……至少比金嗓子的人乾淨。」
「蠢豬，都是蠢豬！」
麗姐氣急敗壞：「因為阿香你以前是刀仔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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