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衝鋒
傾盆大雨令火藥報廢，半數帕拉圖士兵的武器變成棒槌，但是還有半數帕拉圖士兵的武器依舊忠實可靠。【Google搜尋】
對於帕拉圖軍隊而言，暴雨對士氣的打擊遠比實際造成的戰力損失更大。
「帕拉圖人！拿出勇氣！」各級軍官竭力維持秩序，在方陣內奔走疾呼：「保持陣型！」
塞克勒更是親自揮動鷹旗鼓舞士氣。
「穩住！孩子們！穩住！」塞克勒催促火槍手拔劍作戰，他的聲音已經啞到聽不清楚，仍在大喊：「堅守陣地！魔鬼也動不了你們一根毫毛！如果逃跑！它會把你們一個個全都吃掉！」
比起暴雨的驚人聲勢，帕拉圖軍隊遭受的另一次打擊很不起眼，但是造成的破壞卻並不遜色降雨。
四個方陣之內，施法者軍官盡數失能，三位軍官甚至已經失去意識。
失去意識的施法者其實還算幸運，因為那些清醒的施法者身陷劇烈幻痛，生不如死。
羅伊中尉如垂死野獸般慘叫，他倒在泥水裡，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身旁的人翻遍他全身，也沒有找到一處傷口。
羅伊本人卻感覺他彷彿在一遍遍被浸入滾沸的油鍋。
他的意識極為清醒，清醒地承受著無法承受的劇烈幻痛。
其他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看著羅伊中尉受苦，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羅伯特箭步衝過來，脫下大衣蓋在中尉身上。
中校隨即用匕首割下一段袖子，喝令周圍計程車兵撬開羅伊緊咬的牙關，把衣袖團起來塞了進去。
既是防止羅伊中尉咬傷舌頭，也是使他不能再發出摧殘其他人意志的慘叫聲。
羅伊咬著布團，發出陣陣嗚咽，七尺身軀在羊絨大衣下蜷縮成一小團。
「把中尉抬進方陣中心去！」穿著只剩一側袖子的單衣的羅伯特中校接過軍旗：「保護好他！」
帕拉圖軍隊以旗幟。軍號和小鼓傳令，但旗語。號令和鼓聲能承載的資訊有限。
更為精細的臨陣指揮嚴重依賴施法者輔助。
如今方陣裡面的施法者軍官盡數失能，等於帕拉圖軍隊戰場通訊的重要手段被摧毀。
雨聲。蹄聲。吶喊聲匯成一股，塞克勒即便想下什麼命令也無法精確傳達。
帕拉圖軍隊碩果僅存的施法者——溫特斯。蒙塔涅此刻還不知道這一點，他也不在方陣內。
由於切斷「連結」很早，溫特斯這次並沒有「過載」。
幻痛來的快，去的更快。他仍能感覺陣陣刺痛，只是烈度不至於無法承受，尚能咬牙堅持。
當溫特斯。梅森等人將兩門大炮推上山坡時，帕拉圖軍正處於最危急的時刻。
四個千人方陣被壓縮。彎曲，北端的方陣甚至已經快要變成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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