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多洛將軍點了下頭,在喀拉上校的引領下,一行三人走入了陸軍總部。
……
【陸軍總部二樓】
【馬政科辦公室】
辦公室的主人——博祖霍夫上校端著杯子,斜靠著窗臺,冷冷望著窗外。
門被推開,一名上尉拉著一個身穿嶄新制服的准尉走了進來。
不等兩人完全進入辦公室,上尉就高興地介紹:「上校,今年分給咱們的見習軍官,保利諾,保利諾。柯莫准尉。」
他摟著准尉的肩膀,熱情給學弟介紹:「這位是博祖霍夫上校——不出差錯的話,這一年你就要跟我們兩個相處了。」
柯莫准尉的臉上還帶著剛離開象牙塔的軍官生那種特有的稚氣,他立刻扔下手裡的攜具,有力地敬了個禮:「上校。」
博祖霍夫無奈地擺擺手,潦草地回了個禮:「把門關上。」
門被重新關上,擋住了文員的眼睛和耳朵,辦公室裡面只剩下軍官們。
「今年……560年……」博祖霍夫上校看向天花板,自言自語地算數:「那你是第……」
「第24期。」柯莫准尉搶先回答,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但是算上預科,我只在圭土城讀了四年書,第二學年和第三學年都是在海藍的新陸軍學院。」
博祖霍夫上校嘆了口氣:「一年也算。」
他拿出一個新杯子,從放在窗臺上的精緻銀壺中倒出些許深色液體,示意准尉到自己身邊。
博祖霍夫上校頗為傷感地說:「你就是最後一代了。最後一代正統陸軍學院出身的維內塔軍官。從你以後,再也不會有維內塔人從老元帥建立的學校裡走出來。」
柯莫准尉捧著杯子,不知該如何作答。
把柯莫准尉領進門的上尉試圖調節氣氛,他從學弟手裡拿走銀盃,以責備的目光看向上校:「現在可還是上午,您就開始喝酒?」
「這不是酒。」博祖霍夫上校與上尉關係親密,所以並不感到冒犯,他輕描淡寫地解釋:「這是遠東傳來的新玩意,叫【咖啡】。」
上尉半信半疑地嚐了一口,立刻又吐回杯子:「活見鬼!」
博祖霍夫上校無心為副官解釋咖啡的提神妙用,因他已被悲憤所佔據:「放任聯省佬奪走老元帥的遺產!縱容大維內塔軍團成了『海軍的陸軍』!簽下屈辱的預算案!這些都先不算——竟然還允許海軍堂而皇之走進咱們的大門?齊奧那個老頭子!到底在想什麼?!」
准尉不敢說話。
上尉卻無所顧忌,他不解地問:「海軍?在哪?」
「不就在那裡?」博祖霍夫上校隨手往下一指。
上尉立刻湊到窗邊,柯莫准尉也跟著靠了上去。
兩人剛巧目睹喀拉上校領著三名身著便裝的男子拾級而上,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盲區。
上尉從窗外拉回上半身,向上校確認:「喀拉上校領來那三個傢伙?」
「就衝那三個禿頭。」博祖霍夫上校冷笑:「我也不會猜錯他們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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