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清眠的角度來看，銜風的報道不乏有些許誇大之處，異能學院這波熱度他也不能理解。
“你剛醒，還不太瞭解這件事。”南岱河解釋道，“渠道多多多一開始把報道發群裡的時候，都半信半疑。有不少同學當時就去問了餘霞市認識的人，得到回覆後，大家才漸漸接受這件事。”
“後來渠道多多多在群裡說，中心拍賣場被黑袍人所在的組織接手，署名更換成了L，於是大家開始用L稱呼這個組織。到這裡L其實熱度還沒有這麼高，大多數人只是驚訝它的強大，敬佩它的做法。”
“再後來又傳出了L的目標是拯救世界。聯想到之前的黑袍人的做法，一時間大家都成為L的粉絲了。”
“昨天，異能管理局還親自發了宣告，說收到了受害者的聯名感謝信，將大力支援打擊非法買賣人口的正義之舉。然後......就成現在這樣了。”
“啊？”異能管理局發聲明？這是林清眠沒想到的。
昨天是11月30日，他還沒來得及看夏長音發來的資訊。
南岱河以為林清眠不理解同學們的心理轉變，又說道：“其實很正常啦，大家這個年紀，真的會迷上一些帶有意義感錨定功能的宏大敘事。”
這種文縐縐的話，從南岱河嘴裡說出來顯得特別怪異，非常不符合他的文化課水平。
“是周野早上說的，我背下來了。”南岱河撓撓腦袋，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顯得我很有文化？”
“......唔。”林清眠藉著喝粥的動作糊弄過去。
“不過我感覺對於拯救世界來說，現在蝕影族的危機才是最緊迫的。”南岱河將手機收回口袋，翻轉榨汁機，擰下了盛滿果汁的機身，“不知道L的拯救世界，包不包括解決蝕影族？”
“你說包括，那肯定就包括吧。”林清眠接過蘋果汁。
南岱河還想發表觀點，林清眠打斷了他：“我可以出院了吧。”
南岱河欲言又止。
最終在林清眠的堅持下，他還是當天中午就回到了宿舍。
宿舍的桌上擺著一盒蝴蝶酥，保質期兩週，還沒壞。
林清眠指著蝴蝶酥：“這是？”
“我買的。”南岱河說，“上次我不是和周野、阿雯、師決一起下山買東西嘛，剛好碰到店慶抽獎，師決竟然抽到了個一等獎，五床棉被。那天休息日開獎，他就喊我和周野一起去拿獎品。”
“這家蝴蝶酥很好吃，我從小吃到大，沒想到在那附近也開了分店，我就想買點帶給你嚐嚐。”
“這是......禮物嗎？”林清眠第一次有人給他帶東西，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禮物？”南岱河重複了一遍，笑了，“當然！”
“謝謝。”林清眠開啟紙盒，垂眸看了半晌，拿起一片蝴蝶酥放在嘴裡。
放了五天的蝴蝶酥已經不算酥脆了，但那份甜順著味蕾傳入大腦。
“啊？你現在的身體能吃這個嗎？”南岱河沒想到他直接吃上了，皺眉問道。
“沒事。”林清眠頓了一下，又說道，“謝謝。”
宿舍門沒有關，周野和陳思出現在門外。
林清眠出院時南岱河就在班群裡說了，大家都在群裡發表了關心和祝賀。周野和陳思正好也在宿舍樓裡，中午來這看看他，見面後先是問候了一番，隨後開始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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