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知道他在問自己：“說什麼？”
“之前在學院後山，我第一次攻擊小五，你制止了我，說不能殺他，他後續還有劇情。”林清眠說，“你不記得了？”
“......對。”233無奈，“你還記得啊。”
“現在他被我帶到這裡，你卻沒有阻止我。”林清眠一邊說一邊分析，“阿金抓住他時你沒有阻止，我帶走他時你沒有阻止，我說要他跟著我時你也沒有阻止。”
“兩種可能，一是他的劇情已經發生過了，不再被需要。
“二是即便我這樣做了，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劇情。”
233面對林清眠平靜的“質問”，直言不諱：“兩種都沾點吧。”
“和夏長音發來的影片有關，對嗎？”林清眠問。
“主角團最終會發現這個事情，但是什麼時候發現沒具體安排。”233感覺一兩句話說不明白，“自從夏長音離開異能學院，開始在餘霞市暗中發展後，劇情已經脫離了我的腦補。”
233說著說著，有點自暴自棄：“現在被你發現了這件事，你愛咋咋地吧，最後找個機會讓主角團知道一切就行了。”
“......”
林清眠本以為抓住了233前後自相矛盾的話，能從233嘴裡套點資訊，沒想到233竟然是在擺爛。
233自認為自己是在放權：“你做事，我放心。”
“所以我接下來可以隨便做？”林清眠在233的底線上試探，“炸了餘霞市行嗎？”
233翻閱了一下大綱：“我覺得問題不大。風暴的據點留下就行了。”
林清眠知道了——餘霞市對於主角團來說並不是必要劇情點。
那他就能放開手腳了。
林清眠的目光沈下來，透過窗戶看向感知中夏長玲的方向，撕開空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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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城的中心拍賣場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築，佔地一整個街區。
中心拍賣場旁邊，是餘霞市最高的建築物——鐘樓。
穿著黑袍的男人眼中閃爍著綠幽幽的光，站在高聳的塔尖前，身後是一整個裡城都能看到的巨大時鐘。
此時時針指向“7”，x發出了巨大的嗡鳴聲。
他垂下眼眸，面無表情，將拍賣場的全景圖盡收眼底。
半晌後，黑色骨翼在他身後展開，手中鐮刀被他扛在肩頭，腳尖離開站處，騰空而起。
剛從裡城酒吧出來倒垃圾的酒保，碰巧聽見鐘聲響起，下意識抬眼向鐘樓望去。
雙翼黑袍人的身形倒映在他眼中，背後是一輪高懸的明月。
他揉了揉眼睛：“是我看錯了嗎？怎麼有鳥人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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