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眠接過賬本，翻閱了一下。
賬本第一面的記錄是從B/5/01開始的，始於一年前。短短一年的時間，已經到了B927.
小五的編號是B089，應該是在另外一本上。
賬本從後往前翻是A開頭的編號，不多，從A26開始到A41，編號A開頭的“商品”都是異能者，但他們大多數的異能都是D和E。
高等級的異能者，本來數量就不多，還有著錯綜覆雜的關係，想必拍賣場抓捕起來也很謹慎。
如果不是他將夏長玲從異能學院救出來，他甚至不會將夏長玲和這些人類的事情聯絡起來。但既然都與融冬計劃相關，十有八九是同一個目的。
夏長音見林清眠翻完了賬本，問道：“暗主，現在怎麼辦？”
林清眠藉著黑袍的遮擋，將賬本放入空間裡，他反問孟百泉：“孟先生，你覺得呢？”
“找到綁架玲的人，給他們一頓教訓。”孟百泉回答道。
“我是說，那些被拍賣場抓住關起來的人。”
孟軻在牢房外聽到，義憤填膺地插嘴：“肯定要把做這些事的壞人都抓起來！”
“暗主沒問你。”孟百泉打斷孟軻的話，尷尬地說：“我覺得？這個跟玲沒什麼關係吧......要怎麼做當然是看暗主你的x意思了。”
夏長音聽出來不對勁了：“孟百泉，你知道這個情況？”
“......我本不想讓你們摻和進來。”孟百泉見他這麼問了，也不再裝傻，“但這處地牢和這個賬本，我確實不知道。這裡裝了反監測裝置，平時我也沒有主動監視過這裡。”
夏長音沒有聽進去他說的後半段話，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竟然容忍人口買賣這種事情發生？”
“哥！你......”孟軻也是第一次聽說。
“我的異能可是【全景監獄】，這種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規模也不小，對我來說簡直是一堆破綻。”孟百泉詫異道，“我為什麼不能容忍？這些人與我何干？反而說出去才會讓我惹一身麻煩吧？”
夏長音反問：“即便他們這次算計到了玲的頭上？”
孟百泉的語氣理所當然：“那又怎麼樣？我只需要把玲救出來就可以了。”
夏長音冷下臉來：“你變了。”
“我沒有。”孟百泉說，“我一直都是這樣，我想在這個世界生存也只能是這樣。夏長音，我看是你被異能學院保護地太好了，一點都沒有成長吧。”
夏長音想反駁，忍住了。現在他們還在別人的地盤，不適合爭論。
他不再看孟百泉，而是看向林清眠，用眼神詢問對方。
孟百泉都這樣說了，林清眠還能不明白嗎？他剛剛的推測是對的。
那天他問他是不是得罪過拍賣場老闆、是不是知道了他什麼秘密，孟百泉也只是回答了前者，很自然避開了第二個問題。
孟百泉當時說的“疫苗”，就是拍賣場販賣人口的目的——融冬計劃。
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會知道疫苗的事情，但是卻不清楚其中的具體情況。
他確實沒有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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