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伏綺因為他任性的行為，受了實實在在的刑罰啊！】
林清眠的目光始終落在漫畫上，並未特意去掃過那些彈幕，但還是有零星幾條映入了他的眼中。
作為臧衍的同學，他心裡很清楚，臧衍的選擇看似突然，其實早有先兆。
除了這次對臧衍行為的討論之外，漫畫讀者的意見此前也出現過很多次分歧。
如果臧衍知道自己會給伏綺帶來麻煩和痛苦，他還會這樣做嗎？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大家批評或諒解，他還能保持平常心嗎？
既然有一部分漫畫讀者會說他“任性”“不受待見”，那很有可能現實中也會有這樣的言論在他耳邊出現。
不，現實裡的聲音，或許比漫畫彈幕更嘈雜。
林清眠告誡自己現在時間緊迫，收斂了越來越發散的思維，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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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格，畫面邊緣用圓潤的字型勾勒出幾個“噠噠”的擬聲詞。臧衍似乎聽到了這個聲音，正要回頭檢視。
接下來的特寫畫面佔據了將近半頁面積。
街道遠處的黑暗裡，一個看起來和臧衍年紀相仿的孩子正緩步走來。
她的頭髮雪白順滑，垂落至地面，髮間沒有任何裝飾。厚重的齊眉劉海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打下深深的陰影。
她著一身素衣，款式和林清眠剛出場時所穿那件類似，腰帶上繡有紅色的暗紋。衣服的尺碼明顯不算合身，下襬近乎貼地，遮住了她的鞋子，寬長的袖口被攏在腕邊。
她雙手交疊，端在胸前，一柄白色團扇從手心探出，扇面上緣與人中平齊，遮住了她的唇部。
團扇扇柄是檀木色，扇面上有線條柔和的灰銀色波浪紋，與她的一身白淨遙相呼應。
暖白色的路燈燈光打在她的側面，配上漆黑的背景，一明一暗的強烈對比襯得人無比神秘。
下一格畫面拉近，女孩抬眼，她的睫毛也是白色的，膚色近乎透明，眼神空洞無物，瞳孔中沒有畫出任何高光，只有一片暗紅。
【天吶，好漂亮的女孩子！】
【哪裡漂亮？分明是雪山裡的女鬼吧，眼睛裡連高光都沒有。】
【你們不覺得她和墨燈很像嗎？】
【確實，兩個人頭髮的顏色一模一樣，整部漫畫裡好像就他倆是白髮吧？】
【有人還記得少尊主嗎？少尊主頭髮為什麼不是白色的？】
【是不是老賊顏料盤不夠了？少尊主的髮色和林清眠好像也差不多......】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會是反派嗎？】
【墨燈不漂亮嗎？我記得他剛出場時你們都在喊。】
【聖哥也很帥啊，儒雅的氣質死死將我拿捏了。】
【要說漂亮，我還是覺得眠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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