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雯瞥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絲不贊同。
“哦......”粉發蝕影者見對方似乎真的沒有指責她的意思，甚至想幫她，也卸下了一些防備。
粉發蝕影者撓了撓頭髮：“樓下那個啊，我醒來的時候，先是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腦海中也出現一個‘砸爛一切’的念頭，就乾脆這麼做了。後面偶然發現自己可以放炸彈，覺得好玩，有時就放幾個。”
林清眠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真能乖乖回答周野的問題，對人類的攻擊性也沒有那麼強。說不定和阿金、小五很像？
“我叫周野，你叫什麼名字？”周野也看出了粉發蝕影者的配合，再次試探道。
“賴景。”粉發蝕影者答道，“周野，你要幫我一起砸嗎？”
艾爾雯見賴景似乎真的一心想砸，皺緊了眉頭，小聲問林清眠：“聖哥，蝕影者會像這樣嗎？”
林清眠雖然身為蝕影族的少尊主，但這麼多年見過的蝕影者數量寥寥，心裡對這個問題也沒底，面上還要維持【午夜之蓮】的格調，只好模稜兩可說道：“唔，蝕影族的血液會放大心裡的負面情緒，大概她是對‘辦公室’這個詞，有很重的陰影？”
他想到了小五。小五在覺醒自我意識後，似乎也是因為害怕見人而喜歡躲著。
“唔。”艾爾雯發出了不明意味的一句回應。
周野正低頭琢磨著該怎麼接話，順便再試探一下，南岱河突然出聲：“電梯！”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那三部電梯。
最右側的那部還亮著“8”的數字，紋絲不動；左側的一部停在21樓，是他們剛剛上來時乘坐的。
中間的電梯原本一直停在33樓，此時此刻數字竟開始往下跳。
“來自頂樓的蝕影者。”林清眠緩緩開口。
如果說讓他給樓裡的蝕影者排序，最強的毫無疑問是此時還在33樓的那個“老大”，8樓肉塊裡的那個是第四，賴景是第三。
這棟樓裡排行第二的強大氣息，正朝著他們來了。
賴景也感應到了，一改剛剛興奮喊周野幫忙的態度，變得煩躁不安。
“怎麼了？”林清眠發現了她的變化。
“是來抓我的！”賴景似乎非常肯定，“之前她就來抓我，被我跑了。”
林清眠看了眼這層樓的監控，全部已經被賴景炸爛了。既然沒有監控，那便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對方感應到賴景的位置在這裡，來抓她回去的。
二是看到了最右側電梯從8樓到21樓的動向，猜到他們可能分成兩路，前來拖時間的。
“為什麼抓你？”南岱河感覺這個蝕影者似乎一點也沒有蝕影者的樣子，好奇問道。
“她不允許我到處亂跑，說什麼要我歸順他們。”賴景雙手攤開，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開玩笑，我都有超......都成蝕影者了，怎麼可能還給人打工？”
林清眠在心裡默默回她——未必，那麼多人都在給墨燈打工呢。
周野一聽，“乾脆我們先撤”這句話在嘴裡含了半天，還是嚥了下去。
算了，反正他們上來的目的就是去33樓。說不定這就是那個“老大”自己下來了呢？到時候還能利用這個賴景牽制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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