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臧衍身上那耀眼刺目的青色光芒。
“那是......”林清眠不能直接說臧衍的名字，刻意模糊了稱呼，“你們之前那個失蹤的同學，是不是木系異能者？”
“木系？”
南岱河在林清眠的提醒下及時躲開了裴九炸裂的卵殼，迅速衝到窗邊，順著林清眠的目光往下望，語氣有些急切：“是！臧衍是木系！那是......”
他看不清具體的人，但能看到半條街上全是斷裂崩碎的枝條，很明顯是人為摧毀的。
倒在地上的人周身還散發著青光，身旁立著一道五彩斑斕的身影。
“伏綺！那是臧衍和伏綺！”南岱河喊道，“聖哥，伏綺在戰鬥！是不是那個藤雨真的來了？！”
“李老師！”林清眠知道周野沒掛電話，衝那邊喊道，“外面出事了，我先把你送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側身，在眾人視線死角處開了一道細微空間裂縫，觀察8樓的情形。
李自秋周邊已經堆積了不少蝕影者的屍體，唐白雲三人也都分散了開來，各自為戰，因為長時間提心吊膽的廝殺而氣喘吁吁。
林清眠看準了李自秋的位置，不等他回答，便在他腳下開了個井蓋模樣的洞口。
李自秋剛聽清手機裡傳來的聲音，腳下驟然一空，本能想要躲開。手中長棍往遠處地面猛地一撐，身形剛要騰起，卻又強行止住動作，讓自己掉了下去。
另一邊，仲孫瀟和林清眠並肩疾行，還有幾步便能看到被樓房拐角遮住的敵人。
仲孫瀟的鎮尺在掌心放大，她握住了延伸而出的手柄，開始進入戰鬥狀態。
就在這時，林清眠頭頂和腳下突兀浮現出兩個漆黑的圓洞，一雙腳從頂上那個洞探了出來。
仲孫瀟被這異常的景象嚇了一跳，以為是敵人的突襲，剛想一尺子劈過去，便看到那身教職工制服的褲腿，硬生生收回動作。
“是我——”
李自秋的聲音從洞裡傳出。
與此同時，林清眠徑直墜入腳下黑洞。
李自秋雙腳還未落在地面，林清眠便已經消失不見。
仲孫瀟用眼神詢問李自秋，得到了對方的低聲解釋：“應該是聖座的能力，把我們兩個位置互換了。”
李自秋身後還揹著捆成一團、陷入昏迷的常青。他迅速將人解下，靠牆放在路邊，隨即轉向仲孫瀟，語氣凝重：“四將之一的藤雨來了。”
仲孫瀟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四將的情報，我們本就極少。”李自秋動作很快，重新將手中的長棍換成了他最順手的巨刀，“藤雨露面的次數，比藤霧還要少，相關資訊幾乎一片空白。”
他抬眼望向拐角那側。
“這次，是挑戰，也是機會。”
握緊刀柄，李自秋深吸一口氣，脖頸微微轉動，發出輕微的骨響。他不再多言，率先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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