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顯而易見，當然是蝕影族。
對他來說，這個問題，無需思考。
那時，他還不知道伏綺這類似獻祭般的技能，也沒有深入思考什麼是“附屬臣族”。
現在重看漫畫，兩段記憶激烈地撞在一起。
裴九曾說，他的工作讓他失去了自我，他在被“吃”。
相比裴九的遭遇，林清眠倒覺得伏綺付出的代價，更像是在被“吃”。
他一時反應不過來，思維陷入了混亂。
南岱河翻書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聽久了，反成了他安下心來的鎮靜劑。
林清眠繼續翻看漫畫接下來的內容。
臧衍開始搬運碎石，李自秋等人正和藤雨交手。下一格，一道泛著淡淡金光的身影自遠處破空而來。
是聖座。
他沒有落在地面，而是懸停於半空，右手執錘，左臂垂在身側，神情和姿勢都一如先前般自然從容。
藤雨的斬擊被他輕描淡寫地偏頭躲過。
“儘管放手攻擊，其他就交給我吧。”
【聖哥的異能，在藤雨這邊更能發揮作用啊！】
【聖哥也太能忍了吧，估計沒人看出來他左臂已經斷了。總覺得他溫柔的外表下，藏著另外一副不同的面孔。】
【別搞刻板印象，誰說溫柔的人就沒有韌性了？】
【這麼一看，裴九的“撤回”，在一些特殊場合能發揮出更恰當的作用，比如ban掉一個能對全域性產生決定性作用的關鍵人物。】
幾人的戰鬥場面被簡單幾格帶過。
畫面中，那個一直輕鬆閃避的白衣青年忽然望向遠方，出現了一瞬間的楞神。
藤雨抓住了這半秒鐘的間隙，幾道攻擊同時襲向他。
【聖哥怎麼了？突然狀態不對了。】
金光凝成的盾牌豎於身前，與藤雨的攻擊相撞。他的臉頰旁，還被作者標註了兩個字：“窒息——”
【不會吧，聖哥難道也要拿東西戳自己的臉嗎？不要啊！】
下一格，透明的能量以波浪線環繞在聖座口鼻附近，“窒息”兩個字被替換成了“順利呼吸”。
鏡頭切換，林樽月站在青冥的背上，大風將她厚重的大氅吹得鼓鼓的。
【原來是女神來了！一招就破解了窒息攻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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