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寒氣翻湧,凜冽的殺意鋪天蓋地,磅礴的能量從體內湧出,一頭黑髮無風自動。
沒有任何前兆,墨燈身後轟然裂開巨大的漆黑圓洞,滿是荊棘的黑紫藤蔓如離弦之箭破空襲來,直撲墨燈。
墨燈似乎全身心放在了身前的孩子身上,一時不慎,被萬棘纏住腰身。
林樽月直接召喚出了血色囚籠。巨大的囚籠將墨燈困於其中,不斷收緊,最終化為紅光侵入他的體內。
“你還真......”墨燈被萬棘纏上後並未立刻掙脫,臉上的笑容褪得乾乾淨淨,望著嘴角溢血的林樽月,冷笑道,“取消技能,我說過,你這是在自取滅亡。”
林樽月面無表情:“做夢。是你,親手將我唯一的顧慮打消了。”
“墨燈!把阿眠放下!”雪怡也吐出一口鮮血,分裂出無數兔子分身,一齊向墨燈衝去。
墨燈體表皮膚在活體囚籠的作用下開始寸寸龜裂,發出“哢嚓”的聲響。但即便如此,雪怡的兔子也被他全部踢開。
“破破爛爛的死屍,你們也要?”墨燈晃了晃手,林清眠手腳垂落,隨著他的動作在半空中搖動。
“還回來!”
“即便是屍體,與我而言,也是大補之物。”墨燈無視身上不斷蔓延的傷口,裝模作樣舔了舔嘴唇,挑釁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在林清眠的腹部撕扯。
虛線氣泡中列著他的心理活動:“【超再生】開始起作用了啊......”
“你連自己的孩子都吃?真不是東西!”雪怡聽聞這話,怒聲斥罵。感知到林清眠生命力已漸漸消逝,她琥珀色的眼眸緩緩落下淚水。
萬棘纏在墨燈身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林樽月劇烈喘息著,又嘔出一口血來。
墨燈嘲諷道:“第一次使用這種禁忌技能,你還不熟練啊。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畢竟,這意味著我對你是最——最特殊的。”
“特殊?相當特殊!特殊到只要我活著,你就無法踏足這個世界。”林樽月一字一頓說道。
墨燈沒接話,反倒問她:“為什麼你不能支援我?我包容你身為人類的本能,你也本該接納我與生俱來的種族天性,這是伴侶的義務啊。互相支援、互相包容,這可是七年前你親口教會我的。”
雪怡哽咽著罵道:“你胡攪蠻纏!你根本不是人類,哪裡能懂人類的感情?!”
“你也不是人類,有什麼資格教育我?”墨燈面露疑惑,完全不認同這句話。
“愛的前提不是傷害,而你從頭到尾都在傷害月。”青冥雙翅劇烈扇動,風元素化成一隻大手,奮力朝著墨燈抓去,試圖將林清眠搶回。
墨燈右腿在地面一踏,硬生生掙斷紮根地面的荊棘,側身躲過她的攻擊,反手一提,將林清眠扔進了身側同步出現的裂縫中。
他動作迅疾無比,林樽月此時深受異能反噬,身法受制,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清眠消失在自己面前。
“我哪裡傷害她了?我從未對她動過一次粗,她攻擊,我就躲,她身上的傷,沒有一處是我主動造成的。”墨燈難以理解青冥對他的指責。
“傷害,並不是只有肉/體上的。你的背叛、你的隱瞞、你的掠奪,都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背叛......這是背叛嗎?人類還真是難懂。”墨燈不顧自己渾身上下被纏出的傷,盯著面前臉色越發蒼白的人,手心裡出現四枚棋子,輕巧一彈,四枚棋子分落四方。
正方形的空間通道出現在他頭頂之上,墨燈縱身一躍,騰空而起,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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