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可以使用【夢之加持】強化自身後,之前的戰鬥技巧已經難以適配。她急需比她速度更快的強者,來指出她的短板與不足。
之前蓮君和南岱河說要教導他時,她也在場。對方似乎只是想和南岱河一人交流,如今自己“恬不知恥”主動請教,難免有些不好意思。可她想要變得更強,絕不能放過任何提升自己的機會。
對面的少年聽完她的請求,陷入了沉默。就在艾爾雯以為對方是在拒絕自己,準備轉身退讓離開時,一道清冷溫和的聲音緩緩傳來——
“可以。我會盡我所能。”
艾爾雯望著這個才見過兩面的少年,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不是敷衍的“抱歉”,也不是淡漠簡單的“可以”,而是“盡我所能”。
兩個不善言辭的人面對面乾站著,氣氛略顯凝滯。南岱河輕咳一聲,大聲道:“那後面,我們就一起變強!”
他思索片刻,又問道:“周野可以和我們一起嗎?就是昨天那個,呃,受了傷的男生。我們是朋友,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嚇到了!”
林清眠對周野的感情很覆雜。
一方面,他感謝周野可以陪在南岱河身邊。兩人完全不同的思維方式,總能幫南岱河避開許多無謂的風險。
另一方面,他又因周野時常阻攔南岱河對自己的信任而感到糾結不安。理智一遍遍告訴他“這是好事”,也驅使著他的身體做出最恰當的回應。但他必須承認,每一次南岱河展露信任時,他都會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全。
這次同樣。
他的情感本能在拒絕,但他的理智和身體,卻已做出了最利於南岱河的選擇。
“可以。”
他聽到自己是這麼回答的。
南岱河由衷感慨:“蓮君,你的心胸如大海般寬廣,真應該讓周野也來學一學。”
林清眠有些心虛地釋然了。他知道,他並沒有如南岱河所說那般寬闊的心胸。但聽到這句誇讚後,心情還是不自覺變好,那種隱約的抗拒陡然消散無蹤。
接下來的三天,林清眠每日都在南岱河離開房間後,從窗戶鑽出,變成蓮君的樣子重新走進拍賣場。
偶爾仲孫瀟等人也會過來一同切磋訓練。幾次交手後,眾人看向蓮君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崇拜和尊重。
三天後,周野第一次踏入訓練場。當著蓮君的面,他神色平靜,沒有露出任何不適,彷彿完全不在意午夜之蓮中存在蝕影族一事。
這幾日間,林清眠去找過夏長音,檢查平衡劑的改良成效,也看到對方自行研製的“人造血漿”。
單從外觀上看,幾乎與人血別無二致。據夏長音所說,這種血漿的生產成本極高,要用到一種名為“生態模擬”的超能物品,目前很難量產。
林清眠盯著那血漿,在自己身前隔空比劃,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我能將體內的血液,換成這種人造血漿嗎?”
也許,換了這個血漿,他真能在決戰時擺脫墨燈的血脈壓制。人族血脈在漫畫完結前不能使用,這也許是他唯一的辦法。
夏長音在他滿懷期待的目光中無奈開口:“......你以為你的身體不會自主造血嗎?”
林清眠追問:“那有沒有辦法,讓身體停止造血?”
夏長音轉過身去,似乎不想回答這樣幼稚的問題。
幾天時間眨眼即逝,很快到了主角團出發前往機械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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